对他印象极差的云晚柔，此时却脸带迷人微笑，眉梢眼角间还带着些似有若无的勾引。
她不是一个人，身边有个二十来岁年轻女孩跟着，正是适才凌放注意到的那位。
“不好意思，周边不太熟，但是据说附近咖啡店都蛮不错的，云主管自可随意。”
淡淡说完，凌放便不再搭理云晚柔，转身面向翁蒨茹。
可以想见，如此出乎他意料的举止，云晚柔一定没憋啥好主意。
“小陈，我们和凌经理学学，就在这家喝吧，一会儿还要继续上课，不用再浪费时间了。”
云晚柔对身边女孩笑道。
“我听云姐的。”女孩陈蕙芹忙点头应下。
“你先坐，我进店买咖啡。”
“云姐我去买，你先坐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，我是你领导，当然由我来买。”
当着凌放翁蒨茹的面，二人一通客气拉扯，最后陈蕙芹被摁下了。
“你好凌经理，我叫陈蕙芹，是山阳直营店的服务大使。
听云主管说，你是鹏马汽车全国销冠，还是我们柴总的男朋友，以后务必给我们多些帮助和指教啊。”
二女选择凌放边上那张桌入座，陈蕙芹恰与凌放背靠背，云晚柔进店买咖啡，陈蕙芹马上回身与凌放大声寒暄道。
同时还热情拿出名片，分别递给凌放和翁蒨茹。
“谢谢，我姓翁，恒发集团旗下新能源汽车销售公司财务总监。
我没带名片，请陈小姐见谅。”
翁蒨茹场面上做得很到位，滴水不漏。
与此同时，她偷偷瞄一眼凌放，还带着些揶揄的表情。
“臭三八，故意拆台来的，你给我等着，今后会有你好看的。”凌放面带微笑，暗中腹诽不已。
臭三八当然指的是云晚柔。
假借不知内情的女孩之口，在翁蒨茹面前吐露凌放和柴文婧的关系，挑拨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只不过就像她是二锅头一样，对这个社会，对人性认识不足。
普通层面之人无法接受的事情，于挂逼来说啥都不是，徒增笑话。
更何况翁蒨茹是啥经历？这种话对她起不到丝毫作用。
凌放在魔都的女人难道少了？
根本不缺外地野花三两支。
“小陈是吧？你是刚毕业的？”凌放马上笑问。
“嗯，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那么说，从来没做过汽车销售这一行？”
“嗯，我是应届毕业生，之前没找到合适的工作，多亏我舅舅在鸥鹭集团上班，这才把我介绍进来。”
小丫头说话毫无保留，一脸真诚的样子，着实讨喜。
“哈哈，这么说来，我们还都是自己人。
无论你们柴总，还是鸥鹭集团的季董，和我关系都很不错。
这样吧，以后我在山阳市的一些客户，交给你来接待跟单。
每签下一台车，给五百块奖金，你可愿意给我当小代理呢？”
凌放存了报复云晚柔的心思，马上开始铺排工作。
云晚柔今天如此打击报复凌放，完全出乎他意料。
好歹你做一星期后，看看再说也不迟吧？
何必跟钱过不去？
她倒好，看见凌放和翁蒨茹神情亲密，就像抓住大条一样兴奋。
是为柴文婧抱不平，还是只为让凌放难堪，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但对凌放来说，显然是种挑衅。
凌放的性格向来恩怨分明，别人怎么对他，他都加倍奉还。
无论恩仇，无论男女。
什么叫公平公正？这就是。
“凌经理，你说的都是真的吗？真的原意把客户交给我？
而且每台车给五百奖金？”
陈蕙芹简直不敢相信，这时她将一双月亮般弯弯的眼睛，睁得老大，眸中波光流动，异彩连连。
当销售是一个艰巨挑战，业绩好收入高，业绩差甚至会没钱吃饭。
谁在工作之初，都想有人提携，想有大佬帮衬。
可是对陈蕙芹来说，舅舅介绍她进来工作，已经是极限了，其余都要靠她自己。
不料此番来魔都接受培训，竟会遇到这等美事。
“你也看见你们主管怎么介绍我了，不相信的话，你还可以通过舅舅去集团季董那里打听一下我。
要不直接给柴总季董打电话求证也行，没号码我发给你啊。”
凌放淡淡笑道。
“不不不，我信，我绝对信。”陈蕙芹连忙摆手道。
她虽然初出道，但是也有一定的眼力见。
凌放的一身穿着和气度，以及翁蒨茹手腕上镶满亮钻的卡地亚名表，一看就知道，是高过她和云主管几个档次的上层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