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、国家安危,皆悬于一线,实乃险招。”
魏相这一番陈词,直接把魏王那因常年安逸享乐而浑浊的脑子震得清醒了几分。
听着他的分析,魏王此时心中五味杂陈。
信陵君虽有大才,却因昔日窃符救赵之事,与自己心生嫌隙,多年来一直居住在邯郸而不归。
如今要启用他,魏王心中着实不甘。
可魏相所言句句在理,若不如此,合纵大计必将功亏一篑。
过了好一会儿,魏王长长叹了一口气,无奈的开口说道:“罢了罢了,寡人就依照丞相所言。此事全权交由丞相定夺便是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魏王似乎整个人都泄去了力气,眼神迷茫而又无助。
“若想要信陵君归魏,还请大王拿出一些诚意来。”魏相言辞恳切的说道。
“什么?岂有此理!!!”魏王圉一听这话,原本就因信陵君之事烦躁不已的情绪瞬间被点燃,顿时又来了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