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得这番话语,乌桓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。
他双眉紧蹙,目光凝视着远方,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应对之策。
过了好一会儿,只见他点了点头,接受了秦臻的提议。
紧接着,他迅速下达命令,调遣出两支斥候小队,并叮嘱他们要兵分两路、沿着不同的路径朝着巩邑方向前行探查。
与此同时,在浮戏山脚下原本属于韩军的营帐之内,乌桓亦留下了一部分人马。
这些士兵们纷纷换上了韩军的甲胄,严阵以待。一旦有韩军妄图从小道迂回到浮戏山脚下,他们便可立刻发动反击,给予敌人痛击。
此外,乌桓方面更是派遣出了一支斥候小队,朝着丘邑城悄悄进发。
在此之前当秦军大部队撤离丘邑的时候,曾留下了足够维持丘邑至少一个半月的粮食。
而且,当时统领秦军的上将军蒙骜曾经下达过一道严令,在整个秦军凯旋回归之前,任何人不得进城。
不过,乌桓想要通过这次派出去的斥候小队再一次确定,此时此刻的丘邑城究竟是否依然牢牢掌握在秦军的手中。
.........
巩邑,此刻正弥漫着紧张与混乱的气氛。
一部分惊慌失措的韩军溃军涌进了城中,他们狼狈不堪。
而韩非此时恰好身在巩邑。
当他得到浮戏山韩军阵营被秦军攻破这个消息时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\"什……什么?他们死守山下,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被……被打败了?\" 韩非瞪大了眼睛,他无法理解为何精心部署的防线会如此迅速的崩溃。
那位逃回来的千夫长满脸尘土和疲惫,他喘息着说道:\"公子,这确实是事实啊,据我所知,应当是有一些韩人投靠了秦军。导致我军遭受了秦军三个方向的猛烈夹击。尽管将士们拼死抵抗,但终究还是无力抵挡秦军的攻势。\"
听到这番话,韩非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。
他紧咬嘴唇,沉默片刻后:\"随……随我一同去见丞相。\"
而就在同一时刻,乌桓派出的两队斥候,悄然离开了浮戏山的地界。
潜入了巩邑区域。
随后,他们沿着各自不同的路线一路疾行,抵达了洛口城附近并成功实现汇合。
隔着老远的距离,他们便望见了洛口城城墙之上,依旧高高悬挂着秦国的黑色旗帜。
“看,那是咱们大秦的旗帜,看来眼下洛口城依然牢牢掌控在我方手中,如此说来,巩邑那边想必也不会有事吧。”
其中一名斥候指着远处洛口城上方迎风招展的黑旗说道。
然而,另一队斥候小队的队长却并未如他那般乐观。
只见其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:\"话虽如此,但切莫掉以轻心。想当初,咱们不也是凭借计策才得以顺利夺取丘邑吗?既然咱们能够做到这点,难保韩军同样可以,使出相同手段来对付我们。这样,我带领一队人先进城打探情况,你们在此处原地待命,一旦有了确切消息,立刻返回向乌桓将军禀报。\"
另一队的斥候小队伍长沉默了片刻,随即说道:“也好,忠,你们定要小心谨慎一些,若是有什么差错,务必要速速退回来。”
斥侯忠点了点头,回应一声之后,朝着身后自己手下的几名同伴使了个眼色。
紧接着,他们没有骑马,脚步轻快的朝着洛口城方向快步走去。
远远的,忠掏出自己的验传,高声喊道:“吾乃大秦中尉军第三左庶·斥侯忠!”
接着,他一步一步向城门走去。
当走到城门口时,忠停下脚步,伸出手将验传递给守城的卫士。
那名守城卫士接过验传,仔细端详起来。
片刻之后,他抬起头说道:“是真的,你们来此所为何事?”
然而,面对这一问询,忠却并未回应。
就在这时,只见忠突然出手,迅速抓住守城卫士递回验传的手臂,猛的用力一拽,将其整个人拉到了自己面前。
紧接着,忠另一只手飞快抽出腰间的短剑,毫不犹豫的横在了这名守城卫士的脖颈之上。
从靠近城门开始,忠的眼睛便一直紧紧盯着眼前的这群人。
尽管他们说着地道的秦语,身上穿着标准的秦军甲胄,但作为一名生性警觉的斥候,忠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之处。
只是这种异样非常细微,难以确切描述。
直到他瞧见在城墙之上,竟然有一摊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血迹。
看到这滩血迹,忠心中的疑虑瞬间得到证实。
此时,他对着眼前被控制住的守城卫士厉声喝道:“你们有问题,说,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
话音未落,与忠一同前来的这支斥候小队的其他成员们,也纷纷反应过来,也纷纷拔出青铜剑
“放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