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给自己也倒了一碗。
只见他端起酒碗,轻轻地抿了一小口,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刺激着他的味蕾。这酒应该是他目前为止,来到这喝过度数最高的酒。
“好酒,此酒堪称极品,太子,臻敬你。”说罢,他双手手中的酒碗高高举起,向嬴子楚示以敬意。
“来!”嬴子楚此时尽显老秦人豪迈奔放的本色,端起酒碗,与秦臻相对一饮而尽。
两人你来我往,推杯换盏之间,不知不觉一壶美酒已然见底。
只见赢子楚面色微微泛红:“先生,你乃是鬼谷一门大才!如今我大秦分设左右丞相之位,不知先生是否有意出任我大秦的左相呢?”
此言一出,犹如一道惊雷在秦臻耳边炸响,原本有些醉意朦胧的他瞬间酒醒了大半。
他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的看着赢子楚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,连忙摆手推辞道:“太子,实在是折煞在下了!我这个人向来懒散惯了,平日里就喜欢自由自在,不受拘束。那些官场中的诸多规矩和条条框框,恐怕会让我感到压抑和不自在。再者说,我自觉能力有限,实在难以承担起左相如此重要的职务!”
这番话倒的确是出自秦臻的肺腑之言。
他心里很清楚,自己虽然偶尔能捣鼓出一些新奇的小发明,也能够尽心尽力地教导嬴政,但要论及治国理政、统领百官,他自认为还远远不够格。别说是担任丞相这样位高权重的职位了,就连踏入那朝堂,他都从未有过这般念头。
然而,赢子楚却不以为意,依旧面带微笑:“先生太过谦虚了!以子楚之见,先生的才华不在张仪范睢之下。他们能当得了秦相,难道先生觉得自己无法担任吗?更何况眼下并非急于一时,待到时机成熟之际,子楚必定会效仿当年西伯侯诚心诚意邀请姜太公出山一般,请先生相助!”
秦臻听闻后,倒也没再说些什么,只是把壶中最后的酒倒了出来,又敬了赢子楚一杯。
赢子楚口中的时机,就是他与父王赢柱将朝堂彻底凝聚在自己手的时候。赢柱为秦昭襄王守孝一年,其一便是他孝顺,其二,就是趁着这个空档,将王权收复到自己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