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死？”

    “不怕死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去参加之前那个宴会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宴会？”

    “和那个大明星沈晚晚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许下了承诺就要做到，承诺沈晚晚会去宴会，就会去。”

    柳从寒忍不住呵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那你的承诺还真是廉价。

    “做了吗？”

    柳从寒的视线游曳在他身上，问出了最想问的话。

    如果做，那就脏了。

    苏君墨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我再问一遍，不要撒谎，做了吗？”

    苏君墨紧闭着双眼，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迷茫之色：“手…算吗？”

    柳从寒猛的站了起来，带着医用手套的右手紧紧的攥住了苏君墨的左手，“这只手？”

    苏君墨：“不是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这只手了。”

    柳从寒松开了左手，捏住了他的右手，看着这一只骨节分明，手指修长的手。

    柳从寒面无表情的拿起了一瓶医用酒精，毫不犹豫的倒在了他的这只手上。

    “洗干净才行。”

    柳从寒一边说一边把整瓶的医用酒精全部倒光。

    然后拿出旁边的棉纱，开始用力的清洗他的手掌。

    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足足用了三瓶医用酒精，柳从寒才停手。

    苏君墨的手都被搓红了。

    柳从寒冷静了一下，掏出旁边的本子，开始记录仪器上的数值。

    至今为止，苏君墨仍然相信脑电波向他传达的一切。

    他没有发现得了癌症是人为植入他脑海中的想法。

    男人真是挂在墙上都不老实。

    想到自己那个学生李酥然，柳从寒抿了一下嘴，

    “李酥然，和你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既然要问，那就问清楚。

    “是客户是姐姐…也是讨厌鬼。”

    苏君墨凭借着本能说出了这些。

    每一个身份都有对应的时期。

    在沈晚晚身边，她是会不遗余力贬低他的讨厌鬼。

    两人签约之后那就是客户和姐姐。

    每一个身份都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