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生存资源,全靠我们的‘仁慈’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仆人连忙点头,双手接过电子板,转身快步离开,脚步急促而慌乱,仿佛耽误一秒都是罪过。
男人满意地笑了笑,转身走进别墅。在他走进别墅的那一刻,顾十七清楚地看到,别墅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。
画中,无数穿着灰色工装的人像螺丝钉一样被拧在一台巨大的机器上,机器的顶端坐着几个穿着华丽服饰的人,正悠闲地喝着酒,而机器的下方,堆积着小山一样的信用点,那些信用点的颜色,与平民区民众眼中的麻木如出一辙。
“原来他们早就把剥削摆在了明面上,只是用‘教育’和‘生存’包装成了‘恩赐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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