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大小姐,万万不可啊!”是管事宋任的声音,带着几分焦急与苦口婆心。
“那些流民都是下贱人,您是没见着,一个个面黄肌瘦,跟饿狼似的!他们是从别的郡县一路抢过来的,什么仁义道德,在他们眼里狗屁不是!为了活命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放他们进城,这兖州……兖州非得大乱不可啊!”
宋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对流民根深蒂固的鄙夷和恐惧。
“宋管事!”宋红缨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悦和疲惫,“什么叫下贱人?战乱之下,谁不是在苦苦求生?都是爹生娘养的人命,哪来什么下贱上等之分?!”
徐刚听着,眉头微挑。宋红缨这番话,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。
宋任似乎被噎了一下,但仍不死心,继续劝谏:“大小姐,话不是这么说。您想啊,这些人一路从南边过来,途经多少州府,哪个州府没遭灾?他们为什么不在别处停留,偏偏要到我们兖州来?这里面,肯定没安好什么心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