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收之后,除了上缴官府的部分,剩下的都是你们自己的。”
参军,屯田。
这两个选择,像是在绝望的黑暗中,为这些流民撕开了一道裂缝,透进了一点微弱却真实的光明。
人群中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,有激动,有迟疑,有不安。
李巍眉头紧锁,消化着徐刚给出的条件。这条件听起来似乎不错,但……
“阁下,”他沉声发问,带着最后的一点疑虑,“我们这里少说也有数百口人,如此大的安排,涉及到兵员补充、土地分配、粮食调用……你……当真能一言而决?宋家主她……”
徐刚嗤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那股子上位者的倨傲又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:“我若做不了主,何必夤夜至此,顶着寒风与尔等废话?宋红缨是我娘子,兖州的事,她能做主,我自然也能做一半的主!”
他这话说得霸气侧漏,不容置疑。
随即,他话锋一转,锐利的目光投向李巍:“那我倒要问问你,李巍,你身后这些人,五湖四海凑到一起,你又能做得了他们几分主?我的条件,他们肯不肯听?”
李巍闻言,下意识地回头望向身后的流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