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是伯伯对不住你们。”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。
“是我太心急了,没想到这空间的乱流…竟然凶险至此…让你们受苦了。”
白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依旧专注轻柔地擦拭着张爻的脸颊。
仿佛郑怀民和他那番情真意切的道歉,只是空气中一抹令人厌烦的尘埃。
郑怀民见她这副彻底无视自己的样子,脸上反而显得更加宽容和体谅。
他向前走了两步,停在病床前,语气变得更加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长辈的怜惜。
“哎…你这孩子…辛苦你照顾她了。”
郑怀民目光落在白羽明显憔悴的脸上,继续扮演着慈祥长辈。
“有什么需要,你就直接跟伯伯说。
你们俩现在都是国家的宝贝,你可不能再把自己累垮了…”
他的话语充满了关切,但那双深邃的眼睛深处,却依旧是一片冷静的审视。
白羽这伤心,到底有几分是真,几分是演?
张爻的重伤昏迷,是否自导自演?这娃对自己真有这么狠的心?
吴涛的濒死和卫川海的重伤,究竟是空间本身不可控的凶险,还是…这两个丫头片子精心设计的苦肉计?
白羽依旧沉默,只是握着毛巾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她不需要回应,此刻的沉默忍耐,和显而易见的悲伤与疏离,就是最有力,也最安全的回应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