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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之所以盯上四轮车而不是飞车,也是因为前者比较容易到手。回忆起小时候安潇逸教给他的各种歪门邪道,他仿佛惯犯般熟练地打开了汽车的引擎盖,开始进行另类的搭线点火作业。
埋头捣鼓了片刻,没有车钥匙的他,绕开了简陋的防盗系统,启动了车辆。
满意地盖上引擎盖后,他又四下寻觅,从路旁的一家服装店中,翻出了一只金属衣架。来到驾驶室的门外,对着车窗玻璃一角开始猛砸。丝毫没有觉得在朗朗乾坤下,干这种坏事有什么问题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把普通钢化玻璃材质的车窗暴力破开后,他在原地喘息了一会儿,才不慌不忙地坐进了驾驶室。
手动解锁车辆后,他又关闭了会限速的智驾系统。一切都预示着,在这里他不准备遵守任何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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