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的搬沙袋,引分流的引分流,还有人拿出对讲机,向上级汇报情况,请求邻村联动。
我下意识地想上前指导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我看到他们根据实际情况,不断地调整着方案,他们引用的,正是我二十年前写在某病历背面的一段速记——如今,这段速记已经被拆解成一个个公共知识模块,供所有人学习和使用。
我缓缓收回脚步,站在高处,望着他们协力抗灾的身影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我终于明白,我不是逃开了历史,我是把自己活成了历史的土壤。
就在此刻,远方传来隐隐钟鸣——那是十二口民生钟的声音,它们再度合响,节奏平稳而悠长,仿佛大地在呼吸。
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范景轩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:“你就是朕的定海神针。”
也许,我不是任何人的定海神针,我只是历史长河中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。
但即便是浪花,也能汇聚成海洋。
就在这时,钟声骤停,预示着什么……
我继续南行,进入一片无人记载的原始林区。一日清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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