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迎来的,是被人一寸寸踩出来的。
夜色四合,山道幽深。
秋意已悄然而至,落叶铺径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
我途经一座废弃驿站,门扉倾颓,墙垣斑驳,檐角空悬——那里,曾挂过一只风铃。
我蹲下身,翻检瓦砾。
碎陶、断砖、朽木之间,指尖忽触到一块异物。
冰凉,坚硬,边缘焦黑如灼烧过。
是一块铜片,半掌大小,表面覆满锈迹与烟痕。
我拂去尘土,隐约可见其上刻有残纹——似字非字,似图非图,中间一道裂痕贯穿,像是曾被烈火焚烧后强行掰断。
我握紧它,寒意顺指骨攀上脊背。
这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而且……它为何让我心跳骤然失序?
仿佛,在某个遥远的时空里,我曾听过它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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