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,明日便会神昏谵语。
开方煎药,守至三更,高热渐退。
小女孩在一旁默默看着,忽然抬头问我:“您不像别人……您不怕我们传染您。”
屋外雨声如诉。
我望着檐下雨线,一滴一滴坠入泥中,溅起小小涟漪。
良久,轻声道:“因为我也曾被人这样救过。”
她说不出话,只是用力点头,眼眶泛红。
雨停时,东方微白,山雾缓缓流动,仿佛大地正在呼吸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井学堂,新一期《共活纪事》悄然更新,首页写道:
本辑无特别纪事。万物正常生长。
我坐在茅屋前晒药,金银花摊在竹匾里,被晨光一点点烘干。
空气湿润,井台边青苔泛亮。
我舀了一勺井水漱口,却忽觉涩意刺喉。
吐出,再舀一次,澄澈如常,映得出我眉目。
可当我将其倒入陶碗,静置片刻,水面竟缓缓析出细如尘絮的白色沉淀,浮游不定,像某种无声的警示。
我眉头微蹙,取来一撮草木灰撒入碗中。
刹那间,白絮颤动,如遇天敌,徐徐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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