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了十本。”声音很轻,却一字如钉,“藏在十个不同的井底。用药油浸过,防水防火,只等有缘人低头看见。”
我看向她,目光温和却坚定:“你说,它们会不会已经被人捡到了?”
她怔住,嘴唇微动,终未出声。
我没有等回答。
迈步前行,身影渐融于漫天纷飞的桃花之中。
身后,是燃烧的婚礼火坛,是孩子们清亮的童谣,是小满握紧医书的手。
而前方——
桃花落尽,山道蜿蜒。
我背着药篓穿行于野岭之间,袖中藏着一张撕碎又拼起的地图——那是三年前我亲手绘制的“百井藏典图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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