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。”
他似懂非懂,却用力点头,攥着印转身就跑,像护着整个世界的火种。
我望着他背影,心口柔软得发疼。
就在此时——
井水忽漾。
一圈涟漪自中心荡开,水面竟缓缓浮出两行小字,如墨滴化开:
“你不再执笔,笔却追着你——
因为它终于活了。”
我怔住。
风过,一片新灰打着旋儿,从远处火盆的方向飘来,轻轻落进我掌心。
温热的,像刚从火中诞生的芽。
我合拢五指,感受那一点微烫的生机。
原来,火真的会说话。
而灰里长出的,不只是法,是无数人终于敢相信自己的心。
远处更鼓敲过二更。
我转身欲回,却听见小满匆匆赶来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安:
“娘娘……宫里刚传话来,说‘无名法’推行半月,回声渠结案数已超六部三成。更有人说……百姓议事时,不再问‘江灵犀怎么说’,而是互问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眼中浮起忧虑:
“‘火会怎么说?’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