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什么唤醒。
我猛地按住胸口,呼吸一滞。
紧接着,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震感从地底传来,仿佛……有什么正从深处缓缓爬升。
我抬头,望向墙外。
错字墙上,不知何时新嵌了一片未干的陶泥。
泥面粗糙,字迹稚嫩,却一笔一划写得极认真:
“我娘说,话要自己说。”
而那泥坯背面,还留着五枚小小的手印,湿漉漉的,像是刚按上去不久。
风拂过墙头,孩童的诵读声随风而来,清脆如铃:
“……错字不怕,手印要真。”
我望着那片新泥,唇角刚扬起一丝笑意——
心口又是一颤。
地底的震感未散,共感针的热意顺着血脉游走,竟一路蔓延至指尖。
我低头,看向刚刚覆上的新土。
月光下,那堆松软的泥土,仿佛……极轻微地,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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