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埋人心,成为集体记忆的一部分,那便不再需要外力驱动。
人心,本身就是阵眼。
我正欲唤小满来辨认笔迹,忽然袖中一烫——
我急忙取出贴身收藏的那枚主控陶片,展开一看,魂都险些吓飞。
上面赫然是范景轩的字,冷峻锋利,如铁钩银划:
“轮值台今晨收到一封无墨信——纸是空的,但摸起来,像有字在动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,指尖冰凉,脊背却缓缓爬起一层寒意。
无墨信?
摸起来像有字在动?
我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可心跳却越来越快,仿佛有什么东西,正从地底深处,缓缓浮出水面。
片刻后,我起身,披上外袍。
夜风穿堂,吹得烛火摇曳。
我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眼桌上那三十六枚陶片——其中一枚,正微微发烫,像是……在等我。
我取来那封“无墨信”,指尖轻抚纸面——
果然,触感如蚁行,仿佛有无数细小笔画在皮下蠕动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