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。
抬头望天,阳光正洒落在太和殿旁那株新栽的绿芽树上。
微风拂过,嫩叶轻摇,仿佛在回应什么。
而就在此时——
皇宫角门处,一道瘦小身影悄然出现。
是那个曾眼神呆滞、皮肤泛蓝的小宫女。
她默默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踮起脚尖,贴在斑驳的墙上。
纸上无名,无印,只有两个墨迹未干的字:
我醒了。
那张“我醒了”静静贴在角门斑驳墙上,晨光斜照,纸面竟泛出微弱温润的光晕。
我驻足凝视,指尖轻触纸背——不是药效残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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