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,将茶杯递回:“轮班,还差你一班呢。”
他接过,指尖与我相触,微凉。
可就在我转身欲走之际,眼角余光忽地一凝——
皇宫最偏的角门处,一名小宫女低着头,默默将一张新写的“我想活着”贴上墙。
风起,纸角翻飞。
而她的指尖,在晨光熹微中,泛着极淡、极淡的一抹蓝。
像药粉,像符灰,像昨夜未燃尽的火种。
我站在原地,心跳如鼓。
孙济安虽倒,可他的手法绝不会如此粗糙——那蓝光太浅,太刻意,像是……有人故意留下痕迹。
真正的危险,从来不是死而复生的旧鬼。
而是——有人学会了用“共活”的外衣,裹着“替劫”的毒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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