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惊恐,死死地抱着头,瑟瑟发抖:“不要抓我回去!我不要当祭品!呜呜呜……”
我心里那个心疼啊,简直比自己被针扎还难受。
“没人能抓你。”我赶紧蹲下身子,和她平视,语气尽量温柔,“从今以后,你不是谁的锚,你是我的胆子、我的狠劲,是我江灵犀敢说‘我要活着’的那个声音!”
我伸出手,想让她安心。
她犹豫了一下,颤抖着伸出小手,指尖轻轻触碰到我的指尖。
就在那一刹那,小小的虚影化作一道青光,“嗖”的一下没入我的心口。
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,我感觉自己好像又强大了几分。
然而,还没等我缓过神来,皇宫上空骤然响起九声钟鸣——“铛!铛!铛!……”
这声音,沉重而悠远,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
我脸色一变。
“厄解令”!
那是先帝老儿定下的规矩,唯有王朝气运更迭,江山社稷面临重大危机的时候,才会响起的警示钟声。
这什么情况?
难道我这只小蝴蝶,翅膀还没扇明白,就要引发“蝴蝶效应”了?
钟声未歇,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,脸色苍白,声音颤抖:“娘娘!北……北疆急报!”
他递上一封染血的信笺,我接过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短短一行字:“敌军压境,我们等一个人回来带药。”
我盯着这“等一个人回来带药”六个大字,脑海中飞速运转。
这语气,这用词……分明不是向上级求援,倒像是……
我忽然笑出声来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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