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等我点燃这把火,等火势足够大,大到无法扑灭,大到连他自己,也只能顺势而为。
他不是纵容我,他是在借我之手,改这江山笔法。
人群退去后,殿内只剩我一人。
烛火摇曳,我正欲收阵,忽觉袖中火种微烫。
低头一看,那枚残破的系统碎片竟自行浮现光影——
灶膛深处,灰烬未冷。
一名老嬷嬷佝偻着背,将一本泛黄的《宫规错漏录》抄本塞进砖缝,动作熟练,眼神平静,仿佛已做过千百遍。
她临走前,还用脚抹平灰烬,不留痕迹。
我心头巨震。
原来在我们开始之前,就有人在保存真相。
铜镜碎片无声浮现新字,血色如墨:
【火种不灭,自有薪传】
我指尖发冷,却又滚烫。
正欲追查灶膛线索,忽觉袖中一动——
那本《初学者命轨册》竟自行翻开,泛黄纸页间,夹层悄然滑出一行极小的字,墨色陈旧,却清晰如刻:
“娘娘,我是冷宫东墙第三块砖下的孩子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风穿殿而过,烛火猛地一晃,映得那行字忽明忽暗,像一句从坟墓里爬出的低语。
……孩子?
我缓缓抬手,指尖抚向那行字,仿佛能触到纸背深处,一丝极淡的、不属于这个年代的奶香,悄然浮起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