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而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客房内。。
孟清流正闭目养神。明月立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为他添上新茶。
这时,一身黑衣的飞星悄无声息地走进屋内,低声道:“相爷,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孟清流缓缓睁开眼,眸中并无波澜:“呵呵,我倒是很想知道,这个把我当棋子使的人,究竟是何方神圣。此人行事,当真是滴水不漏。既算准了我必定会亲自去捉奸,又算到了我可能会有危险,竟能提前将张载和王粲都引了过去。”
一旁的明月好奇地问:“相爷,那个张载也是被她引过去的?”
“不错。”
“我昨夜苦思冥想,总算想通了其中关窍。武惠儿与张载,应是中了同一种药,此药能于无形中将人心底的负面情绪无限放大。她算到我可能会有危险,故而提前布下此局,借张载之手,为我解围。”
明月听得咋舌:“能将人心算计到如此地步,看来此人,定是个精通内宅争斗的老婆子了。”
孟清流不置可否,只将目光投向飞星:“说吧,近来与武惠儿结下深仇大怨的,是何人?”
飞星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,他顿了顿,才开口道:“回相爷,与县主结怨最深的,是一个叫李清馨的姑娘。”
“姑娘?”孟清流眉梢微挑。
飞星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也透着一丝难以置信:“不是什么老婆子,而是一个……年仅十六岁的少女。”
孟清流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:“什么,才十六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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