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名正言顺地休了武惠儿。”
明月一惊:“老爷,您要休了夫人?”
“夫人?”
孟清流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厌恶。
“我从一开始,就没有喜欢过她。而她,也同样从未喜欢过我。若不是当初端王一意孤行,强行求陛下赐婚,我又怎会跟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绑在一起这么多年。”
明月和飞星垂下头,脸色都有些担忧。
这些陈年旧事,乃是宰相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。
孟清流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将多年的郁结之气尽数吐出,神色复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走吧,找一间附近的茶肆,咱们等到天黑。”
说罢,他率先迈步,朝着望月楼斜对面的一家茶肆缓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