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沫,淡淡一笑:“投靠我?”
“卑职愿意听您的吩咐!可以做您手里的利刃,也可以做您手里的棋子!”
“怎么?”李清馨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嗤笑,“你不做张载的左膀右臂了?”
刘捕头长长叹了口气:“若是时光可以倒流,卑职还是愿意做一个小小的捕快。若是能够重新选择,我甚至连捕快都不当了。张载看似平易近人,实则老奸巨猾。看似厚德载物,实则睚眦必报。我有把柄捏在他的手里,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李清馨终于来了些兴趣:“你有把柄在他的手中?”
“不错。”
刘捕头抬起头,脸上满是苦涩。
“在县主您的眼里,我可能是一个喜欢钻营的小人。在张静初的眼里,我可能也是背后插刀的小人。我之所以不得不听张载的话,实在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李清馨听完,忽然淡淡一笑。
“我这人不喜欢刀子,刀子若是磨得太快,虽说容易伤人,但也能伤着自己。我这人也不喜欢下棋,万一拿错了棋子,容易满盘皆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