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行李,而且还有赵海涛跟赵海波这兄弟俩陪着他同行。
可大姐夫赵海平还是坚持要送廖永明去火车站。
廖永明原以为大姐夫有啥话要私下里跟他说,这才送他。
结果没想到,这一路大姐夫一句话都没说,只不过不停的看向廖永明。
廖永明没看懂大姐夫那幽怨的眼神,却也被大姐夫那不停看过来的目光给看毛了。
“大姐夫,你到底咋啦?
咱俩这关系,还有啥话是不能说的?”
闻言,赵海平面向廖永明停下了脚步,可他嘴巴张张合合却还是啥也没说,只是看向廖永明的眼神更幽怨了。
其实赵海平很想说,“我咋啦?你倒是看看我的表情!看看我的眼神!
你倒是拍拍屁/股回家准备提亲娶媳妇啦!
可我呢?
不但身份被迫改成了香江人!
还得帮你看场子!
知道我有多久没见亲亲媳妇了吗?!”
赵海平心里骂骂咧咧,可嘴里最终还是只冒出来一句,“厂里有我你放心吧,你们路上注意安全,行了,我回了。”
说完,不等火车发车,赵海平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“到底咋了这是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廖永明与赵海涛、赵海波这三个单身汉一头雾水,没人能理解赵海平的愁苦。
折腾了一天多,转天傍晚时分廖永明三人可算是回到了H省A市。
廖永明没回村,而是直奔四姐廖爱华与四姐夫林兴海在A市市区居住的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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