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我大军只需在京师布防,等他们到来之时,聚中兵力,对他们发动致命一击,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“皇上,微臣以为,这陆家军只不过是疥癣之疾,北方鞑子才是我大顺的心腹大患,鞑子发倾国之兵进逼北疆,万不可掉以轻心!”
“皇上,微臣以为……”
庆元帝听着几个大臣七嘴八舌,他看看这个,瞅瞅那个,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那么一些道理。
可他听来听去,却觉脑子越来越乱,不知该听谁的才好。
不管是北疆的鞑子,还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陆家军,庆元帝都觉得他们不好对付。
鞑子就不必说了,他们在北疆骚扰了大周朝几十年,特别是这十几年来,更是越来越猖狂,硬是把偌大的大周朝给耗死了。
若不是鞑子在北疆吸引了大周朝的大量兵力,他这个闯王可能永远也坐不上这把龙椅。
但那个陆家军好像也很难缠。
他的亲弟弟率三十万大军前去剿灭,本以为是胜券在握。
就算无法在短时间内剿灭他们,至少也能与他们缠斗个一年半载。
令庆元帝万万想不到的是,李友良的三十万大军,居然连个泡泡都没冒,就被尽数屠灭。
这段日子,庆元帝每每想到他的这位皇弟,便悲从中来。
他恨不能立刻御驾亲征,将那陆家军挫骨扬灰,为他的皇弟报仇雪恨。
“皇上,臣愿领一支劲旅,前去剿灭陆家军!”有人忽然道。
庆元帝看去,却是曹国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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