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感觉腰身上被圈的更紧了一点。
无需多言。
两人感慨几分钟后,又一起笑了出来。
“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?”
时夏眨眨眼,温承安接收了信号。
“夫人所言甚是。”
孩子离开家第一天,两人时而想念,时而欢喜。
有了更多的时间关心自己,关心彼此,但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又有些不习惯。
直到晚上,两人才觉得其实也不错。
三个孩子的离开,时夏虽然在努力说服自己没关系,但依旧有点空巢的寂寞。
明明在她身边的时候,她每天都在想:赶紧都走吧!
为了应对这种寂寞,时夏出门了。
她不太开心,也不想别人太开心。
时夏出门溜达去了!
再次独守空房的温承安,幽怨的看着旁边空空的位置:说好的有我就好呢???
时夏一出门,全华夏的研究所都开心。
每家研究所的领头人更是被下面一群科学家催着,找到了温承安。
一张好长达一米的单子,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单独拎出来温承安都得怀疑一下自己读没读错,合在一起就更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了。
“温领导,麻烦转交给时夏同志,我们就缺点东西。”
“缺点?”
温承安眼神落在那张单子上,你确定是一点?
“呵呵呵,亿点点,亿点点。”
温承安无语了,这张单子要给时夏,她能在外面玩个好几年都不带回家的。
五天后,时夏回来了。
她站在家门口,院子里乌漆麻黑的,没开灯。
侧头看了下,没停电,别人家都亮着呢。
她推门进去,月光随之照亮一片阴影。
客厅里,坐在椅子上的温承安背对着门口,听见声音也没有转过身。
时夏勾唇了然。
这是等着哄呢!
真是的,都多大年纪了,还这么爱撒娇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温承安早就听见了推门声,要是按照以前他早就第一时间冲出去接时夏了。
“嗯。”
他转过身,抬眸幽怨的看了眼时夏,又微微低下一点。
全身都在诉说着:快来哄哄我。
时夏忍着笑,还能怎么办,自己选的人,跪着也要哄完啊。
“怎么了,你都不想我的吗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温承安下意识就脱口而出,在看见时夏得意的笑容时,无奈宠溺一笑。
“就不能好好哄哄我,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好多天了。”
时夏已经走到温承安面前,蹲下身子,脸凑的很近。
温承安鼻翼间都是时夏的清幽味道,熟悉又诱惑。
红唇尽在,只要微微低头。
“我好想你的。”
时夏双手捧着温承安的脸,轻轻落在嘴角一啄。
“你不知道我出和这几天,在外面吃不好喝不好,就想着早点回来陪你。”
“走的第一天我都后悔了。”
温承安嘴角略有弧度,她哄我了。
“嗯。”
一声拿捏的嗯,让时夏微微起身,温热柔软的触感又落在另一边的嘴角。
温承安忍不住了。
“太轻了。”
双手禁锢住时夏的腰身,用力提起。
时夏哄了一晚上温承安。
不过她确实外出的少了点,哪怕真的有事要出去,也尽量早点办完,早点回来,尽量不在外面浪。
岁月如流,孩子们的大学生活都很顺利。
老三离家最近,每半个月都会回家一次,温承安也操起了老父亲的担忧,就怕女儿年纪轻轻被黄毛骗走。
老二只有寒暑假回来,在学校当上了学生会主席,天天有着各种各样的事儿处理,人家也乐在其中。
老大管理严格,经常一年也见不到一次面,电话倒是有时间就打。
温承安成为了海明岛最大的领导。
本就在海岸线最前端的海明岛,几次用实力驱赶不明渔船,与故意挑衅的舰艇对峙。
寸步不让的决心,让挑衅方不敢忽视,也让华夏的海岸线越来越安全。
温承安在表面硬刚,时夏就在后面偷家。
挑衅我们?
船上的鱼雷炮弹设备全给你薅秃。
挑衅方虽然没有证据,但就觉得是华夏做的。
几次下来,就不敢再来了,本就是试探华夏军事实力,可每次去损失的都是他们一方,华夏实力又没看见。
损兵折将,倒赔搭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