叁肆这才转身上车。
地下停车场没什么人,叁肆开着科尼赛克从司怀身边路过时停下来,他按下手刹,隔着车门搂住司怀的腰,仗着胆子吻上司怀,浅而即止。
司怀感受到唇边一软,叁肆很快松开她说:“姐姐等我,我一定会变得十分优秀,然后站在姐姐身边。”
叁肆说完,不等司怀给他答案,又或许是怕司怀拒绝,他开着车离开了地下车库。
司怀站在原地,她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,曾经年轻的她也幻想过有帅气多金的男人开着跑车吻她。如今帅哥的钱是她给的,脸是她给的,跑车更是她给的。
她笑了,笑得自信明媚,头也不回地回了家。
回到家中,阿珍正在打扫卫生,阿泽在写周末的作业。
司怀过去看了一眼,作为一个艺术生,她看见阿泽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符号,只觉得一个像鸭子,一个像鳄鱼嘴。
阿泽注意到司怀过来,说:“姐姐,刚才那个不是你男朋友吧?”
司怀问:“为什么这么认为?”
阿泽回答道:“他对你过于奉承了。”
司怀敲敲他的头说:“那不是小孩子该操心的事。”
阿泽的下句话却把司怀劈了个外焦里嫩:“姐姐,他不是你男朋友,那等我长大了可以追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