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伤残鉴定结果也出来了,显示这三个人的肋骨都已经断裂。
这一下,他可真是有口难辩了。不仅要承担巨额的医药费用,还被关进了看守所。
徐值日继续说,我们现在这个看守所名叫安都看守所,据说是全国第二大的看守所,最多可以关押一万多人。这里的警察数量之多令人咋舌,足足有五百余人!而且,这座看守所并非历史悠久,而是在两千年后才新建起来的。它集中了安都过去的四大监和五个区看守所,规模之大堪称壮观。
整个看守所被定位为正处级机构,占地面积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一百多亩!几十万平米的建筑面积,从空中俯瞰,宛如一个巨大的“罪”字,仿佛在警示着每一个被关押在这里的人。
徐值日站得笔直,他的腰板挺得像一根标枪,对着少丰和雷二娃说道:“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,我们竟然会在这里相遇,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。”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感慨。
接着,徐值日好心地提醒道:“我可是先来一步,在这里吃了不少苦头。所以,友情提示一下你们这些新来的,到了这里,一切都要听从警察的指挥。他们让你往东,你绝对不能往西;他们说这是黑的,你就绝不能说是白的。虽然上面有规定,不能打你们、骂你们,但他们有的是办法折磨你们。”
最后,徐值日开始详细地介绍起他们所在的四零六监室。他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咱们这个四零六啊,其实就是个过渡性的隔离监室啦。你们在这儿待不了多久的,只要身体没发烧,很快就会被分到其他非隔离的监室去咯。不过呢,哪怕只在四零六待一天,也得按咱们这儿的规矩来哦。毕竟现在疫情这么严重,大家都得特别注意清洁卫生才行呢。”
接着,徐值日看向少丰和雷二娃,继续说道:“你们俩是新来的,这样吧,少丰你年纪大些,就负责打龙板吧;雷二娃你年纪小,就去打金鱼缸。还有啊,个人卫生方面可不能马虎哦,每天都必须洗脸、刷牙、洗脚,每周还得洗个澡、换身衣服,另外呢,大扫除也是必不可少的哦。”
少丰听了之后,有点怯生生地问道:“那……这里有没有开水喝啊?有没有热水可以用呢?”徐值日笑了笑,回答道:“这点你放心啦,安都看守所这点还是做得挺好的,开水可以随便喝,想泡茶也没问题哦。而且热水也管够,不管是洗脚还是洗澡,都能满足需求的哈。”
少丰心中暗自思忖,终于可以洗澡洗脚了。在玉垒二十余天,终日与刺骨的雪水为伴,他着实不敢轻易尝试洗脚。唯恐自己会被严寒冻僵抽搐,血液凝固,从而丢掉小命。好不容易熬到夜幕降临,负责个人卫生的老崔发话道:“可以洗澡了。”少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来到监室的洗漱池边,开始脱衣洗澡。二十多天未曾清洗的身躯,一经热水的浸泡,手指轻轻一抹,尽是如污泥般的死皮烂甲。脚上的死皮烂甲更是犹如发泡的塑料,翘皮泛白,令人不忍直视。少丰从头到脚,尽情地抠和搓,皮肤被搓得发红,却也感到无比舒爽。老崔看着他的模样,好心提醒道:“莫要着急,慢慢洗,洗干净,洗舒服。”这一个期盼已久的洗澡,让少丰感慨万千,心中不禁慨叹:终于又能及时清除身上的污垢,洗净这一身的疲惫与尘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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