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,我们勤勤恳恳、任劳任怨的民企,竟然也如折翼的飞鸟,因非法经营而被关进了这牢笼!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荣哥的眉头紧紧皱起,如乱麻般纠结,满脸皆是疑惑和不解,仿佛被一团迷雾笼罩。
“怎会如此?”少丰满脸惊愕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难以置信地说道,“我一直认为只有民营企业才会因非法罪行而被追责,毕竟民企在经营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不规范的行为,犹如脱缰野马。可万万没想到,国有企业竟然也会有如此多的非法罪行,这简直是匪夷所思!”
彭刚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,接着少丰的话说道:“是啊,这就是现实。经侦部门可不会管你是国企还是民企,他们只关注是否涉及资金问题,犹如猎人只关注猎物。只要一旦涉及到资金,那么就很容易被定性为‘非法经营’、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’或者‘非法财产来源不明’,这三个法律条文,就像是三个无底洞,任何与资金和经济财产相关的事情,都可以被无情地吞噬进去。”
彭刚稍稍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说道:“而且,一旦人被关进去了,他们便会绞尽脑汁地给你罗织各种罪名。就如那广告语所说,‘总有一款适合你’。他们会从各个角度去审视你的行为,犹如猎犬寻找猎物一般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定罪的蛛丝马迹,哪怕是一些微乎其微的细节,也能被他们无限放大,最终让你哑口无言。”
荣哥紧接着说道:“可不是嘛,我们那个案子,起初的时候,他们竟然以我们荣光公司涉嫌非法经营为借口来立案抓人。可等案子到了检察院之后,我们的律师去跟他们据理力争,这才察觉到其中的端倪。”
他稍稍停顿,继而侃侃而谈:“荣华的劳务公司参与充电桩建设项目的投标,犹如蛟龙出海,一举中标。中标之后,公司将这个项目如庖丁解牛般,精准地分成了三十个服务标段,然后如万马奔腾般同时在三十个服务区进行施工。由于组织得力,施工进展顺利得犹如顺水行舟,很快就圆满完成了整个施工任务。这明明就是在营业执照核准允许的范围内进行的合法经营活动啊,怎能说是非法经营呢?”
荣哥越说越是情绪激昂,声音也如洪钟一般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:“结果呢,检察院把案子退回给经侦部门之后,他们竟然如狐狸般狡猾,又想出了一个新的花招。他们紧紧抓住我们公司当初和工段长签订的协议,协议里有一条规定恰似一把利刃,要求工段长先行垫资两个月。因为有三十个服务区同时施工,所以就有三十个工段长,自然也就有三十份这样的协议。于是,经侦部门就以此为把柄,说我们荣光公司如一张大网,涉及众多人员,三十个工段长人均垫资十万左右,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。”
说到这里,荣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愤慨:“这不是很明显吗?这就是典型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,总能找到一个罪名适合你。”彭刚更是脸色铁青地说道:“他们乱用权力,关进来不少无辜兄弟?我们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!但我们都在受苦受难,都是难兄难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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