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,没有追悼会,也没有纸钱。真是赤条条来,又赤条条去。过了好几天,邻居们发现他早已死去,便把他拖到一个沙坑里埋掉。曾是威震大巴山的川陕省苏维埃政府主席,最终却在异地他乡的甘肃酒泉被一撮黄土掩尽了平生风流。
又过了几年,有关部门决定在埋他的地方建立一个大型工厂。隆隆的推土机将这里夷为平地,栋栋楼房拔地而起,他的尸骨不知筑进了那座房屋的基脚?他的灵魂也不知飞到了哪里?又过了二十年,大巴山、祁连山的一些地方史志工作者历尽千辛万苦,才把他从老红军零零碎碎的口述史中挖出来,再与浩瀚的文献史料比对印证,一个全国第二大革命根据地的省主席,居然沉没了几十年,也被人遗忘了几十年。在谈及雄国兵的往事时,当年曾任红四方面军总部侦察科长,建国后任军区副司令的陈将军,愤愤不平地说,雄国兵对革命是有大贡献的,解放后没有好好安排他是不对的,现在这样又不宣传也不追认他为烈士,也是不公平的。当然,不少报刊杂志也在按规定办事,不能发表雄国兵的文章,不能给他树碑立传,理由也振振有词:是英雄、烈士,应当宣传;是错杀了的冤烈,也该平反昭雪。可他雄国兵怎么定性?是什么?算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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