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筹备粮草的工作中,他更是展现出了卓越的才能和智慧。他深入了解当地的实际情况,仔细研究各种因素,制定出合理而有效的征集方案。他深知部队的物资供应对于战争的胜利至关重要,因此竭尽全力确保每一份粮草都能得到充分利用,既满足了部队的需求,又尽量减轻了百姓的负担。
凭借着他出色的组织协调能力,粮草的征集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,为部队的顺利西进提供了坚实的后勤保障。尽管一路上战火纷飞,战斗异常激烈,但他始终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,默默地贡献着自己的力量。虽然他没有亲身参与到前线的激烈战斗中,但他亲眼目睹了无数战友们的英勇无畏和牺牲奉献。他们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,毫不畏惧地面对敌人的炮火,用自己的生命扞卫着远大的理想。这些场景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中,让他对未来事业的信念愈发坚定,对战友们的敬意也愈发深厚。
时光荏苒,风云变幻,谁能料到,部队一路辗转来到这片广袤的戈壁滩后,仅仅不到半年的时间,形势竟然会急转直下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之中。马鸿逵、马步芳这几个军阀率领的马家军,简直就是一群穷凶极恶的野狼,他们紧紧地咬住西路军不放。这些家伙对于当地的地形了如指掌,再加上他们的骑兵部队具有极强的机动性,使得他们在战场上如鱼得水,对西路军展开了一轮又一轮丧心病狂的攻击。
面对如此凶猛的敌人,西路军的将士们毫不畏惧,他们以顽强的斗志和无畏的勇气,与马家军展开了殊死搏斗。由于敌我双方实力过于悬殊,再加上补给严重不足、地形对我军极为不利等诸多因素,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西路军的艰难处境。在短短数月的时间里,这支原本拥有两万多人的西路军,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。人数急剧减少,到最后只剩下三千余人,这些幸存者们也都已是伤痕累累、疲惫不堪。曾经威震敌胆的雄师劲旅,如今已变得残破不堪,士气低落。
而在石窝场召开的最后一次军政委员会会议,无情地宣告了西路军的彻底失败。会议现场的气氛异常凝重和压抑,与会的将领们一个个面容憔悴,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不甘。雄国兵走出会场,望着远处绵延起伏的祁连山,心中五味杂陈。曾经的豪情壮志、辉煌过往,都已化作泡影,残酷的现实如同一座大山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他深知,此刻的西路军余部也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,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无数战友的生命,关乎着革命事业的未来走向。而他这位一直以来听从命令默默奉献的省苏政府主席,也不得不直面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困境,思索着如何在这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,带领幸存的战友们走出阴霾,继续奋斗下去。
雄国兵的马鞭如一条凌厉的毒蛇,狠狠地抽在马臀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枣红马如受惊的野兔,四蹄翻飞,在戈壁滩上扬起一道土黄色的烟尘。他那原本厚实的羊皮手套,如今已如破布千疮百孔,露出冻得发紫的手指,仍同铁钳一般死死攥着缰绳。远处祁连山的雪峰在暮色中宛如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剑,高悬于头顶,令人不寒而栗。
后勤部门的帐篷如风中残烛,歪歪斜斜地立在沙丘旁,二十几个伤员正围着篝火,犹如一群被遗弃的孤魂野鬼,默默地烤着土豆。雄国兵翻身下马时,马镫磕在石头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,仿佛是末日的丧钟。“传令兵!”他的嗓音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,沙哑而低沉,“十分钟后集合,除了武器和干粮,其余全部销毁!”话音未落,帐篷帘子突然被掀开,一个裹着灰布棉袄的身影如狂风中的落叶飘过来。“国兵同志!”章主任的声音带着沙哑,仿佛大病中的人艰难硬撑,原本丰满的脸颊如泄气的皮球般凹陷下去,眼睛肿得如两颗熟透的胡桃。
她怀中紧搂着一个襁褓,襁褓中的婴儿被西路军军旗改制的布片紧紧包裹着。雄国兵心头猛地一紧,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三天前总医院突围时,章主任在冰天雪地中艰难产子的场景。那时的她紧咬着牙关,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,鲜血如泉涌浸透了军裤,在洁白的雪地上汇聚成了一道暗红色的溪流。“章主任,您怎么来了?”雄国兵目光躲闪着,不敢直视她怀中的婴儿,最终落在了她腰间那把勃朗宁手枪上。那可是总政委送给她的结婚礼物啊!此刻,枪套上还沾染着尚未干涸的血迹,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过的惨烈战斗。“总政委走了,对不对?”章主任突然抓住他的胳膊,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肉,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抠出来一般,“军政委员会的最后一次会议,他是不是自己决定化妆回陕北?”雄国兵沉默着,缓缓点头,眼前又浮现出会议结束时总政委那身奇特的装扮:灰布长衫如乌云笼罩着他的身躯,狐皮帽子宛如冬日的暖阳,还有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丝眼镜,仿佛是他智慧的象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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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犹记得总政委拍着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国兵啊,后勤部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,陕北见。”可谁能料到,总政委那刚刚产子的战友竟会在这时出现在后勤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