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入档案室,一股陈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,那味道仿佛是岁月的沉淀,让人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压抑。一排排的档案柜宛如沉默的巨人,庄严肃穆地矗立在那里,似乎在守护着那些被时间遗忘的秘密。赵复初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然后迅速开始在档案柜中翻找起来。他的手指如同疾风一般,在纸张间飞速翻动,每一页都像是他命运的史诗,记录着他所经历的点点滴滴。他全神贯注地寻找着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,因为他知道,只有找到那份关键的档案,才能还他一个清白。
与此同时,赵复初的儿子少丰也没有闲着。他紧紧跟随着父亲的脚步,来到一旁的柜子前,也开始帮忙找寻起来。他的动作虽然略显生疏,但却充满了认真和执着。父子俩的心中都只有一个执念,那就是一定要找到那份档案,还赵复初一个清清白白。他们在这弥漫着陈旧纸张味道的档案室里,默默地翻找着,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和那些档案柜。
邹明金在一旁气得直跺脚,心中的恼怒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,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如此纠缠不休,然而在他的职责范围内,又如同被缚住了手脚一般,无法完全阻止他们,只能在旁边干着急,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团团转。赵复初一边焦急地寻找着,一边喃喃自语:“要是赤江县里没有,你看看在当时被戴帽的瓦仕区里找找。”这句话犹如黑暗中的一束光,瞬间照亮了儿子的心房,提示一个新线索。他听了父亲的话,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,想着也许在瓦仕区会有父亲档案的蛛丝马迹。
在瓦仕区的档案柜中,灰尘在灯光下欢快地舞动着,宛如一群灵动的小精灵,档案柜则散发出岁月的沉香,恰似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者。赵复初和儿子恰似寻宝的探险家,在这布满尘埃的档案世界里,耐心地寻觅着,他们的眼神犹如燃烧的火焰,充满了坚定和执着。周围的工作人员无不为他们的精神所感动,偶尔有人也会前来相助,犹如在为这对父子摇旗呐喊。终于,经过一番抽丝剥茧般的搜寻,他们仿若在沙漠中觅得了绿洲,找到了一个标注着“吴明信”的档案盒。
当儿子颤抖着双手打开那个档案盒时,他的心跳仿佛都要停止了。这个档案盒里装着的,是父亲多年来的冤屈和苦难,也是家庭未来的希望。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揭开了档案盒的盖子。档案里的纸张已经有些泛黄,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辨。儿子仔细地翻阅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吴明信被戴上右倾帽子的依据。随着阅读的深入,他的眉头越来越紧,心中的愤怒也越来越强烈。
这些所谓的依据,很多都是捕风捉影、牵强附会的内容。在当时的大环境下,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被无限放大,成为了给吴明信戴帽的证据。儿子觉得父亲这些年的冤屈是如此的不堪一击,仅仅是因为这些不实之词,父亲就遭受了如此漫长的苦难。赵复初站在一旁,看着儿子的表情,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怒火。他拿起档案,走到邹明金面前,冷冷地说道:“你看,这就是档案,记的这些胡说八道也算证据?还把人折磨了二十多年?”
邹明金的脸色有些不自然,他原本还想继续推诿,把责任推到其他人身上。但当他看到赵复初坚定的眼神,以及他儿子那充满愤怒的目光,还有周围同事们关注的目光时,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敷衍了事了。
他语速极快地说道:“找到就好,我马上填表登记,向领导汇报,你们回去等着,要不了几天,就会发通知纠正的。”尽管他说得如此信誓旦旦,赵复初的内心却并未因此而完全释然。毕竟,这么多年来的种种遭遇,早已让他对这类话语产生了深深的怀疑,不敢轻易相信。不过,在内心纠结片刻之后,赵复初最终还是决定选择相信邹明金这一次。毕竟国家政策规定,他也不敢不执行。赵复初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然后与儿子一起默默地离开了档案室。
两人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,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。尽管档案已经被找到,邹明金的承诺也还在耳边回响,但他们心中依然充满了忐忑和不安。因为他们实在不知道,在这看似顺利的背后,是否还隐藏着其他未知的变数。当他们回到家中时,家中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,依旧是那么的简陋和朴素。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,仿佛整个家庭都在屏息等待着那个重要的消息。儿子每天都会像往常一样,迫不及待地跑到门口踮起脚尖,伸长脖子,焦急地张望着,仿佛邮递员的身影会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。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,紧紧盯着远方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动静,因为他知道,那封象征着父亲摘帽的通知书,可能就在邮递员的邮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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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复初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镇定,但是他的内心却像被狂风掀起的海浪一般,波澜起伏。他想起了过去那些遭受的不公,那些在养路队里辛苦劳动的日日夜夜,那些为了孩子能够吃饱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