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二十八章 大胜!(1/2)
张俊等人咽了口唾沫,望着官家对面那位银袍仙长的目光变得敬畏起来。赵玖丝毫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,他目光一转,望向了城外的另一处战场。在那里,杨沂中正率领另外五百神兵营镇守,身边还有一千摧偏...林宇立在坟前,抬手一拂,几株野草便从枯黄的灌木丛中连根拔起,整整齐齐插在新土之上。他并未念咒,亦无焚香,只是静静伫立片刻,目光低垂,仿佛在默哀,又似在确认——这具尸体脖颈处一道深紫勒痕,皮下浮着蛛网状青黑淤血,分明是活生生被人用麻绳绞杀而亡;左腕内侧,一道细如针尖的暗红印记若隐若现,形似半枚残缺的铜钱纹,边缘泛着极淡的银光。他瞳孔微缩。这印记……与云烨分身袖口内衬上绣着的隐纹,分毫不差。不是相似,而是同源。林宇指尖轻点眉心,一缕神念无声沉入识海深处,调出此前在明道宫时老道士递来的那枚青铜罗盘虚影——此物表面蚀刻着三十六道环形刻度,每一道都嵌着一枚微缩星图,最中央却空着一块凹槽,形状正与那半枚铜钱纹严丝合缝。“原来如此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卷走,“不是‘锚’。”不是穿越者落点随机,而是早被钉死了坐标。那青年坠井,并非误打误撞踏入时光裂隙,而是有人以这铜钱纹为引,将他精准抛掷于靖康二年冬月十七日、汴京西郊十里坡——正是金兵破城前七日,也是历史上最后一支勤王义军覆灭之地。林宇缓缓蹲下,指尖拂过坟头新土,泥土微温,尚有未散尽的阳气余韵。他忽然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老道士说‘唯手熟尔’……可若真只是手熟,又怎会连‘锚’都刻进肉里?”他站起身,银袍猎猎,抬眸望向北方。天边云层翻涌,隐约可见一线灰白寒气自极北之地奔腾而来,所过之处,枯枝凝霜,鸟雀噤声。那是真实的冷锋,不是幻术,不是神通,是这个世界正在呼吸——一个尚未被高维力量污染、尚未被因果线缠绕成茧的,干净到近乎残酷的物理世界。而就在他凝望之际,百里之外,汴京城墙之上,一名披甲小校正将冻僵的手指塞进嘴边呵气,骂骂咧咧地踹了踹身旁蜷缩着打盹的哨兵:“醒醒!再睡,脑袋就冻在垛口上了!”那哨兵揉着眼睛坐直,眯起眼朝西边张望,忽地咦了一声:“将军,您瞧……西面坡上,是不是有光?”小校啐了一口,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——只见荒坡尽头,一点银芒刺破薄雾,如星坠尘世,静悬不动。“哪来的光?”小校皱眉,“莫不是狼眼反光?”“不像……”哨兵挠头,“狼眼是绿的,那光……亮得瘆人,还泛银。”话音未落,一道清越长鸣自天际撕裂寒风!众人仰首,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苍鹰振翅掠过城墙,双翼展开逾丈,翎羽边缘竟似镀了一层流动水银,在冬阳下折射出金属冷光。它盘旋一圈,忽地收翅俯冲,目标直指西郊荒坡——那银芒所在!小校脸色骤变,一把抽出腰间横刀,厉喝:“传令!弓弩手登垛!快!!”然而晚了。苍鹰落地之时,并未扑食,亦未嘶鸣。它双爪稳稳落在新坟之前,歪着头,黑曜石般的瞳仁静静映出林宇倒影。紧接着,它缓缓低头,用喙轻轻啄开坟头一捧浮土,露出底下埋得并不深的一截断指——指甲乌紫,指腹却赫然烙着半枚铜钱纹。林宇没有动。苍鹰也未动。一人一禽,隔着新坟,对视良久。风停了。枯草静伏如死。忽然,苍鹰振翅而起,却不远飞,只绕着林宇头顶三匝,随即昂首长唳,声如金铁交击,震得城墙砖缝簌簌落灰。而后它双翼一敛,竟化作一道银线,直射汴京皇城方向!小校手中横刀“当啷”坠地。他嘴唇发白,浑身颤抖,喃喃道:“白……白鹰衔印……这是……这是钦天监失传三百年的‘司命引路’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身后箭楼忽地轰然坍塌半边,砖石滚落,烟尘弥漫。众人惊惶回望,却见烟尘之中,一道瘦削身影缓步而出——身着褪色青衫,腰悬旧铜铃,发髻松散,左耳缺了一小块,露出底下淡青色的金属骨架。他手里拎着一只豁了口的陶罐,罐中清水晃荡,映着天上流云,也映着林宇银袍倒影。“来了?”青衫人开口,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。林宇点头:“你等很久了。”“不。”青衫人摇头,将陶罐递给身旁呆若木鸡的哨兵,“帮我把这水,浇在坟头。”哨兵下意识接过,双腿发软,差点跪倒。青衫人却已转向林宇,抬手摘下左耳那片金属残片,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微雕电路,其纹路竟与林宇银袍上银线走向完全一致。“我叫李淳风。”他说,“不是那个写《推背图》的李淳风。我是他第七代徒孙,第十三个克隆体,编号‘庚子’。”林宇挑眉:“所以,你是守锚人?”“是守锚人。”李淳风纠正,“是修锚人。这锚,坏了。”他摊开掌心,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齿轮静静躺在那里,齿牙崩缺三处,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,裂痕深处,渗出丝丝缕缕的暗金色数据流,如活物般扭曲蠕动。“它本该在靖康元年冬至启动,校准所有穿越者落点,确保历史不偏不倚。”李淳风声音低沉,“但三个月前,锚核被人为篡改。所有‘赵构线’穿越者的初始坐标,都被悄悄偏移了三刻钟——足够让一支本该准时抵达汴京的勤王军,在黄河浮桥上多等一炷香。”林宇神色微凛:“谁干的?”李淳风沉默片刻,忽然抬头,直视林宇双眼:“你袖中那位云烨,知道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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