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有话直说。”
陈太医左右看了看:“昭仪昨日是否心绪不佳啊?”
他抬头看着姜初夏,她的眼神有些惊讶。
陈太医了然的低下头:“昭仪昨夜的病发的急,肝郁气滞,气血不通,又被冷风一激,这才突然发病,昭仪本就畏寒,这个冬日又总是生病,季节更替之时,更需注意啊。”
姜初夏苦涩的笑笑,这点心思能瞒得住别人,却瞒不过太医啊。
“多谢太医,我,我知道了。”
送走了陈太医,姜初夏把绿云她们都打发了出去,自己默默的关上房门。
她没办法开心,她一想到她们被送出去,心就像被刀扎了一样的疼,明明当初说的是她们和安安一起。
她一个人蜷缩在床上,想哭都哭不出来,只有苦涩和无力,明明被戏耍了却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,她甚至连救这个字都不敢想,怎么救,去哪里救,她明明连自己和安安都救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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