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扔掉,你说,他们是不是都得感激你?”
“哎,哎!那还真是!”轻阳开心的咧着嘴笑个不停。
半个时辰以后,姜初夏就烦躁的直叹气,“绿云,快来,扶她上床歇着吧!”
轻阳半躺在榻上,身旁是一摞已经湿透了的手绢。
“我,我不去,我不想躺啊,我只想躺在他身边,我现在,现在,看谁都没意思了,谁都比,比,比不上他啊啊啊!”轻阳抱着姜初夏的胳膊哭的满脸通红。
“初夏啊,你说不让我喝了,可是我不喝酒,我根本睡不着啊,一闭上眼,就是,就是他,对了,你没见过他是不是,他真的很好,特别好看,和你一样好看,我现在就看你还能看得下去,别人我看一眼都,都,呕....”
姜初夏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,她认命般的向后靠去,两手一摊,仰天长叹道:“喝吧,哭吧,说吧,吐吧,就这样吧,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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