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昭仪见气氛有些尴尬,端着身旁的糕点走上前:“这还有呐,还吃不吃啦?”
大皇子看着明昭仪,努力的回想着,然后开心的说道:“明娘娘!明娘娘!”
“哎,对,是怀里一直有糕点的明娘娘,嘿嘿!”明昭仪笑的捏了捏他的肉脸。
皇后无奈的笑笑:“母后,您看明昭仪,总是这副长不大的样子。”
“啊,我,我本来年纪也小呀。”明昭仪小声的嘟囔了一句,她说的也没错,她进宫那年才十四,如今刚过年也才十七。
姜初夏和纯昭仪听到她嘟囔的话,同时皱着眉,叹了口气。
太后被逗的噗嗤一声笑出来,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明昭仪:“你呀你,皇后说的可一点没错。”
明昭仪嘿嘿的笑着,又低下身拉着大皇子的手。
大皇子吃完糕点后,止不住的左看看,右看看,忽然指着姜初夏说道:“额娘,你看,漂亮姐姐,那边还有个漂亮姐姐,和玉娘娘一样好看呐!”
姜初夏微微瞪大了眼睛,她尴尬的笑了笑:“大皇子,我是雪昭仪,是雪娘娘,不是姐姐。”
大皇子惊讶的歪着头啊了一声,太后耐心的给他解释:“这是雪昭仪,那是芳昭仪,你之前没见过,以后要记住。”
他小大人般郑重的点点头:“嗯,记住了,和明娘娘,玉娘娘一样,晨儿又多了好多娘娘啊。”
姜初夏皱了皱眉,宸儿,还是辰儿,还是哪个字?陛下竟会赐给他这个字吗?
又坐了会,太后便让众人都散去了。
轻阳也跟着走出来,她走到姜初夏身后:“我去你宫里坐会。”
姜初夏愣了愣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也想去,初夏姐姐,午膳我们吃锅子吧?”明昭仪拉着纯昭仪也凑过来。
轻阳不知是怎么了,怒气冲冲的说道:“你们不许去,今日只能我去清雪宫。”
“那个,我做好了给你俩送过去,改日我们再聚哈。”姜初夏对着明昭仪说道。
纯昭仪也觉得轻阳今日似乎有些不对劲,她点点头,拉着明昭仪走了。
路上,姜初夏掀开轿帘看向青羽,她指了指前方轻阳的轿撵:“她还生气呢?”
青羽重重的点点头:“刚刚上轿子的时候还骂了轿夫呢!”
姜初夏无奈的缩回来。
进了殿内,轻阳挥了挥手,让所有宫人都出去,而后她拉着姜初夏的手:“那个叫梅月的宫女,是皇后给你的吗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她在哪?”轻阳大吼着。
姜初夏皱起眉头,甩开她的手:“你要做什么?说清楚了,不然我不会让你见到她的!”
轻阳忽然发了疯一样的嘶吼着:“不行!告诉我,她在哪?她在哪?”
姜初夏冷冷的看着她,她忽然像失了所有力气一样,无助的蹲在地上,哭着哀求:“求求你了,告诉我,她在哪?我想见她,我要见她。”
姜初夏看着她无助的样子,缓缓的蹲在她面前,抱住她轻声问着:“别哭了,你到底为什么要见她?”
轻阳的声音颤抖着说道:“青衣公子,他说他喜欢的人叫梅月。”
姜初夏惊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,她曾经有这个猜想,却不敢断定这是真的。
她想,楚远山那样的正人君子,应该是做不出这种两面三刀的事情吧。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,她只觉得惊骇。
看着无助哭泣的轻阳和重伤的梅月,她很想指责楚远山,可是若不是因为她,楚远山依然是那个清润如玉的正人君子。
“姜初夏,我什么都不会对她做的,我只想见见她,我喜欢了他五年了,从他第一次登上台,他跳的第一支舞,到如今,整整五年了,我不敢用公主的身份压他,我总去看他跳舞,给他赏钱,讨他开心,我总要看看,他喜欢的人,是什么样子的吧!”
姜初夏紧紧抱着她,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觉得悲凉,她想说抱歉,却张不开嘴。
梅月正趴在床榻上,太医在给她清理伤口。
推门的声音响起,梅月转头望过来,见是姜初夏,她咬咬牙忍下后背火辣辣的痛感,冲着姜初夏笑笑:“昭仪,午膳能吃到你说的那些姜国菜吗?”
“可以啊,我一会就去吩咐他们做。”她看向梅月后背的伤,巴掌大小,漆黑的腐肉下,连带着血肉和皮,紧紧的连在一起。
仿佛她们所有人一样,被一条莫名的线连在一起,错综复杂,解也解不开。
“很疼吧,对不起。”姜初夏低下头不忍再看。
“哎,昭仪,都说过好多次了,你不要再这样了。”梅月故作轻松的说着。
“可是,会留疤的,你以后...”姜初夏有些迟疑。
太医已经退了出去,屋内只剩她们俩人,梅月笑着说道:“有一个人,他是真心的爱护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