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的。相信她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楚远山没有反驳她的话,这是最好的办法,只是这需要赌,赌赢了,皆大欢喜,赌输了,只怕棺材铺要忙到三年以后了。
姜初夏耐心的继续说着:“疑心是会被一点点放大的,等到他的疑心足够大的时候,他不需要任何证据,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处理掉他怀疑的人,我们要做的不是掩盖证据,而是让他不疑心。”
楚远山翘起唇角,温柔的望着她:“和从前一样,你总是有各种理由说服我。”
姜初夏垂下眼躲避着他的眼神,“火势怎么样了?”
楚远山推开窗户看了看:“放心吧,离这里很远,前院要烧的干干净净,你的院子要烧的慢一些,等一会天亮了,你带着她们俩躲到东北角去。”
他顿了顿,叹了口气不忍心的说道:“弄得狼狈些,最好,再受些伤,你,忍着点。”
姜初夏无奈的笑着:“这我都知道呀,受伤什么的,来这以后我早就习惯了,三天一小伤,七天一大伤的。”
楚远山的眼神落到地上,藏住他眼底的心疼,“嗯,那我走了,你,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