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昭仪以后更没活路了,你不是要看她吗,太医说已经退烧了,估摸着快醒了,你快进去吧!”
轻阳气恼的冲着外边挥舞了几下,然后扯了扯凌乱的衣服,又拂着头发推开门走进去。
姜初夏的伤口已经包好,她平趴在床榻上,厚重的被子只盖到伤口下方,怕压到伤口,所以肩上只披着薄薄的衣衫。
她侧着脸,一头黑丝散落在脸颊处,只露出紧皱的眉头。
汗水已经打湿了她脸边的长发,轻阳走上前将她的头发轻轻的拨开,露出她惨白的脸和干裂的唇。
轻阳蹲坐在床边的地上,用手帕沾着温水浸润她的嘴唇,又将她脸上的汗水擦净,
“你是不是太疼了,怎么一直流汗呢?”轻阳哽咽着小声嘟囔。
“绿云,再多拿几条手帕进来。”
“你说你,自己的命多珍贵啊,你去救她干什么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,她若是有福,怎么都没事,唉,我看她还真是有福,她的福气就是你。”
“哎呀呀,你这伤不会留疤吧,啧,白玉留瑕了。”
“你可真是厉害啊,那么惊险,你还敢冲上去,这要是伤了脸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