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隆——”
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巨响,巨大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打开。一股古老而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淡淡的霉味和纸张的陈旧气息。石门之后,是一条幽深的通道,通道两侧的墙壁上,镶嵌着一颗颗夜明珠,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照亮了前行的道路。
“随我来。”蜃苍率先踏入通道,众人紧随其后。通道狭窄,只能容纳两人并排行走,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,仿佛时间在这里都变得缓慢。
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通道尽头豁然开朗,出现一个巨大的密室。密室高约五丈,面积广阔,四周摆放着一排排高大的书架,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无数卷宗,卷宗的封面大多已经泛黄,有些甚至已经破损。密室中央,有一张巨大的石桌,石桌上也堆放着一些零散的卷宗。
“这里便是存放卷宗的地方。”蜃苍说道,“当年与流沙族冲突的卷宗,存放在东侧的第三排书架上。待会儿,我们只许查看那一排的卷宗,其他书架上的内容,任何人不得触碰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尤其是在沙凝和流沙族长老身上停留了片刻,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沙凝心中明白,蜃苍此举是为了保护蜃楼族的机密,她微微颔首,表示理解。
第二章 卷宗疑云
众人来到东侧第三排书架前。书架高达三丈,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卷宗,每一卷卷宗上都贴着标签,标注着年份和内容概要。蜃苍伸手取下最上方的一卷卷宗,翻开来看了看,确认是当年的记录后,递给身旁的蜃楼族长老:“从这里开始,大家分头查看,但切记,不可损坏卷宗,看完后放回原位。”
众人应声散开,开始翻阅卷宗。肖飞站在书架前,目光快速扫过标签,寻找与商队遇袭和沙月圣女相关的内容。沙凝则在老妪的身旁,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卷卷宗,缓缓翻开。
卷宗的纸张已经变得脆弱,手指触碰上去,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裂。沙凝屏住呼吸,仔细阅读着上面的内容。这一卷记录的是当年蜃楼族商队的出行路线和货物清单,上面详细记载了商队每次出行的时间、人数、携带的货物,以及途经的地点。
“婆婆,你看这里。”沙凝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激动。老妪凑上前,顺着沙凝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卷宗上记载着一次商队出行的记录:“某年某月某日,商队一行五十人,携带蜃珠、丝绸等货物,前往西域交易,途经流沙谷。”
“流沙谷?”老妪眉头一皱,“流沙谷并非我族领地,当年我族族人从未在那里活动过。而且,根据我族的记载,那段时间,并没有任何流沙族族人外出的记录。”
肖飞听到两人的对话,也凑了过来:“这么说,当年商队遇袭的地点,并非流沙族的势力范围?那袭击商队的人,很可能不是流沙族族人。”
蜃烈恰好也在附近翻阅卷宗,听到这话,立刻反驳道:“不可能!当年商队幸存者亲眼看到袭击者身穿流沙族服饰,手持流沙族武器,怎么可能不是流沙族人?”
“服饰和武器,都可以伪装。”肖飞平静地说道,“黑暗势力擅长用各种手段挑拨离间,若是他们伪装成流沙族族人袭击商队,嫁祸给流沙族,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蜃烈还想争辩,却被蜃苍抬手制止:“先不要争论,继续查找线索,一切等看完所有卷宗再说。”
蜃烈不甘地闭上嘴,继续翻阅手中的卷宗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密室中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众人都沉浸在卷宗的内容中,希望能找到关键线索。
突然,沙凝发出一声轻呼,手中的卷宗险些掉落在地。“怎么了?”老妪急忙问道。
沙凝指着卷宗上的一幅画像,声音带着颤抖:“婆婆,您看,这是沙月圣女!”
众人闻言,纷纷围了过来。只见卷宗上画着一名女子,容貌清丽,气质温婉,正是沙月圣女。画像下方,标注着一行小字:“流沙族刺客沙月,意图行刺蜃楼族族长,被当场斩杀。”
蜃烈看着画像,冷哼一声:“这便是铁证!当年沙月确实是刺客,妄图行刺族长,被当场击毙,无可辩驳。”
老妪却摇了摇头,仔细端详着画像:“不对,这画像有问题。当年沙月圣女前往蜃楼族求和时,穿的是我族的圣女服饰,上面绣有沙铃花纹,可这幅画像上的服饰,虽然大体相似,却没有沙铃花纹,反而多了一些奇怪的图案。”
肖飞凑近画像,仔细观察着那些奇怪的图案,眉头渐渐皱起:“这些图案,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他沉思片刻,突然想起之前与黑暗使者交手时的场景,“对了!这些图案,与黑暗使者黑袍上的图案极为相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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蜃苍闻言,心中一震,立刻凑上前查看。果然,画像上服饰的图案,与他印象中黑暗使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