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遥道:“还请前辈施以援手。”
崔树祥哈哈一乐:“抬举我不是?我老人家哪有这个本事。通过脉象看出来,你小子胸口内有一股暴烈之气,一直没有化去。”
“不过你能断两根肋骨,反而是好事,证明伤你的人功夫没有练到家。如果我是堂堂正正的纯阳内力,你应该肋骨无伤,而心肺俱裂。你小子现在也坐不到这来。”
“另外也不得不说一声,佩服!你们居然能想得到开胸缝合这个办法,我老头子也是受教了。”
袁毅急切地道:“老爷子,我们现在只想知道,你老人家可能救他?”
崔树祥思索一下道:“救倒是能救他,但是想完全恢复已是不可能。恐怕要落下一个终身咳嗽的毛病。”
路遥叹了口气:“事已至此,老爷子全力施为吧。”
何进道:“六哥,这孩子与他师妹在河南救过我的命,求你一定要治好他。”
崔树祥道:“自家兄弟,不说两家话。再说医者父母心,我白会全力施为,但是能恢复到那一步,也全靠这孩子的造化。”
崔树祥老爷子或许总体的医术,和柳惜春不相上下。但是在治疗肺部毛病上,确实是有一手。路遥喝了他的药,感觉到明显的好转。
照这样下去,等十天以后他觐见皇上。身上的伤就能好的七七八八。
但路遥对这次的觐见始终是心里没底。他实在想不明白,他一个八品小官,怎么能入得了弘治皇帝的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