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阳,你说这哥仨的案子啥时候能查完啊?如果公安两三个月都破不了案,那咱们也要一直等着他们?”
在回去的路上,二埋汰撇嘴抱怨了起来。
这可是他第一个单独负责的项目,可是还没有开始就遇到了这么一档子事,确实有些出师不利……
“光阳哥,要不,我再给换一个地方去建厂吧。”
“毕竟如果生产线来了,咱们的厂房还没有建好,那可是要耽误事的。”
刘满仓现在也是忧心忡忡,毕竟这个鱼罐头加工厂可是靠河屯目前最大的项目,全屯子都指望它来发家致富呢。
最重要的是,现在正值春捕,鱼户都打捞上来不少鱼,目前也没有啥销路,都想着做成罐头去卖钱呢。
“不行!”
“我都已经看了,整个靠河屯,就那一片荒地适合建厂,其他的地方都差意思。”
“这样吧,从明天开始,我就配合公安一起侦破这个案子,尽量保证咱们的工期。”
陈光阳叹了一口气,缓缓地说道。
“行,光阳,那你这几天就别来回折腾了,就住在我们家吧。”
刘满仓这个人非常豪爽大方,听说陈光阳要在靠河屯办案,于是就想把他请回自己家里去,这样来回还能方便一些。
“那,不方便吧?”
陈光阳摇了摇头,刚要拒绝刘满仓,可是却被刘满仓拽住了胳膊,说啥也不让他和二埋汰走了。
“光阳,都这么晚了,咱们就别折腾了。”
“再说人家刘支书都这么热情地留咱们了,咱们要是非要回去,那也太不给面子了。”
二埋汰见实在是有些盛情难却,于是就立即劝说了起来。
既然这样,陈光阳也就没有再推辞,跟刘满仓回了家。
却说刘满仓家还有一间厢房一直没人住,他收拾收拾,又把炕和火炉子给烧了起来,就把陈光阳和二埋汰安顿了下来。
“哥,我怎么觉得这个案子挺棘手呢,毕竟现场也没有留下什么线索……”
二埋汰躺在热乎的火炕上,可能是突然还个地方有些失眠的缘故,转头就跟陈光阳聊了起来。
“是啊,我也没啥头绪。”
“但我觉得,这个案子很有可能就是靠河屯的人干的。”
陈光阳也是辗转反侧,都已经快到了后半夜,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如果王家这哥仨没有内讧,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在靠河屯做生意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,最后还被人杀害,最后埋在了荒地里。
“咱俩想到一块去了。”
“光阳哥,要不我明天跟你在屯子里调查一下吧,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。”
二埋汰瞪着一双大眼睛,自告奋勇了起来。
“你可拉倒吧,显不着你!”
“我一个人去调查就够了,你负责配合施工队,把红砖、水泥什么的给运过来。”
“就算是荒地上不能施工,那就把前期的准备工作给安排明白,一旦案子办完,保证马上进场施工,这也能节约一些时间。”
陈光阳立即拒绝了二埋汰。
不仅仅是为了保证工期,更是不想让这小子跟在一起裹乱……
“行吧,那明天咱们分头行动。”
二埋汰嘟嘟囔囔地说道,然后就转过了身,准备睡着了。
第二天上午,陈光阳刚到了荒地,就听说公安那边有了新发现。
果然像是他们所想的那样,王老三的尸体也找到了。
王老三死得更惨,肚子上被捅了十几刀,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窟窿,看起来就像是马蜂窝一样。
“张队长,有什么新发现吗?”
陈光阳走到了王老三的尸体附近,腐烂的尸体气息给他熏得有些脑仁疼。
“陈顾问,没有啥大发现。”
“不过法医说王老三的死亡时间与王老大非常接近,应该是同一时间被杀的。”
张鹏叹了一口气,脸上写满了疲惫。
“对了,听说王老三负责管钱,那把他挖出来之后,有没有从他的身上找到什么现金?”
陈光阳眼前一亮,立即询问了起来。
“陈顾问,你这倒是提醒我了。”
“死者身上一分钱都没有,那就基本确定凶手是因为钱而杀人作案的了。”
张鹏那一张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,字里行间还充满了对陈光阳的敬佩。
他虽然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陈光阳,却听说过陈光阳可是公安的特别顾问。
有这么一个人在旁边帮他,案件可就变得轻松了不少。
“我怀疑是靠河屯本地村民干的!”
“去调查一下吧,在年前有没有突然阔绰起来的人,王家这哥仨是收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