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清楚这个孩子的对许大茂,乃至整个许家的重要性,要是孩子一旦出了什么事情,不说许大茂。
就是张小兰就能把自己撕了,更别说还有许父这个老阴比了。
这孩子对许大茂意味着传承和香火,更意味他不再是人们口中的绝户,他是后继有人的。
对于张小兰来说,这孩子意味着她从此在许家站稳了脚跟,自己和小丫真正的有了依仗,不再担心被许大茂赶出许家。
虽然,许大茂对他很好,但越是如此,他就越担心。
因此,这个孩子对他来说,简直比她的命都重要,可想而知,孩子要是没了,他得多疯狂。
别人可能不知道张小兰的厉害,但他看人的眼力还有的,要论聪明和心眼,就连院里的秦淮茹都比不上她。
要不然他也不会一路逃荒走来,不仅保全自己女儿,更保全了自己,在那个环境下,一个女人能够活下来,可想而知她的心性。
更别说,她最后还嫁给了许大茂。
秦淮茹也就那几招,装穷卖惨博同情,卖弄风骚。
但张小兰不一样,自从她嫁给许大茂之后,看似没有用什么手段,但许大茂对她可谓是言听计从。
她一个带着孩子寡妇凭什么?
美色虽然重要,但比她漂亮个的多的是,但更多地还是对许大茂性格了解和对其心理的精准把控。
所以,闫阜贵虽然心有不甘,但不敢明目张胆把这个消息宣扬出去。
要不然,他闫家就要等着家破人亡了,这笔买卖划不划算,他还是能算的清的。
但让他放弃这么大块即将到嘴的肥肉,他实在有些不甘心。
他在许家门外站了很久,最终他只能暂时放弃这种想法,去别家收看门费去了。
因为心里有事,他也没有在各家呆多久,收了钱就急匆匆的回家了。
这让那些准备和他一番拉扯之后才能把他送走的人家,大感意外,要知道,每次不管给多少,闫阜贵可都要和他们纠缠一番。
说什么家里不容易,看门辛苦之类的话,从院里这些人家多抠出一些来。
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,不过他们也没有多想,毕竟又能省几分钱了。
许大茂在门缝看着闫阜贵离开,脸色难堪至极,张小兰轻轻抚摸着肚子,从里屋出来,满脸担忧的问道:“大茂,你说这三大爷会不会……。”
张小兰没有说完,许大茂也懂她的意思,满脸忧愁的开口道:“会肯定会,但他肯定不会让我们知道是他宣扬出去了。”
“当家的,那怎么办?”
说完这话突然又开口道:“要不咱给他一些好处,让他把这事咽进肚子里。”
听到这话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“姥姥,想威胁我要好处,我看他是想瞎了心。”
这时的许大茂,就和曾经被傻柱打了之后放狠话的神情差不多。
也确实,闫阜贵的威胁,对许大茂来说那就是硬来,要是闫阜贵说的软话,恭维许大茂几句,好处许大茂还是愿意给的。
但想威胁许大茂给好处,那是想瞎了心。
张小兰闻言,也不再说什么,她也只是提议,既然许大茂不愿意,她也不会强求,自己要强求,到时候许大茂可就要发怒了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!
而且,他知道许大茂肯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。
果然,许大茂在发怒之后,冷静下来沉默了一会。
“小看,你把门关上,谁来都不要开门,尤其是中院那些禽兽,除非是我让你开门。”
张小兰满脸担忧的应了一声。
“你也不要太多担心,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做这种事。”
说完直接走出门朝郑建设家去了,他想找郑建设帮他出个万全之策,虽然他也有些办法,但觉得不那么靠谱。
闫阜贵回到家里,不断的在屋里走来走去,脸上写满不甘和渴望。
三大妈数着刚收回来的钱,点了好几遍有些疑惑的开口道:“老闫,这次怎么少了这么多?
比上次差了足足五毛多呢?”
闫阜贵继续走来走去,好似没有听到老伴的问话一样。
他实在是不甘心,这么一大块肥肉啊!
比起少收的那几毛钱,还不如这块‘肥肉’的零头多呢!
“当家的,你到底怎么了?”三大妈这次声音大了许多,终于把闫阜贵从深度思考中拉了回来。
闫阜贵看了一眼老伴,想着自己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办法,不如让自己老伴帮自己参谋一下,说不定能有什么好办法!
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!
然后急忙跑到三大妈身旁坐下小声说道:“孩子妈,我告诉你一件事,你帮我参谋参谋,但千万不要小点声啊!”
三大妈看到大家这么严肃和小心,知道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