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建设没有理会她,自顾自带着张木生继续往前走去,“张书记,真是让你见笑了,这就是刚才办公室说那个截胡换岗的。
和我是一个院里的,之前因为偷奸耍滑,消极怠工被罚了。”
张木生摆了摆手,“嗐,没什么,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有点小聪明但不多。”
秦淮茹在后面听着两人对自己的评价,尴尬的脚都能在地上抠出一个三室一厅了。
马华跟在后面,不动声色的冲着看着这一切的张平使了使眼色,张平早就想出来了,他可是把郑建设的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知道这女人根本和郑建设没有关系,纯粹就是扯虎皮拉大旗,就是真正和郑建设有关系的几位也没有她这样的。
这才来一两个小时,他对这女人就已经厌烦至极了。
看到马华的眼神,立马冲着愣神的秦淮茹喊道:“秦淮如,你还能不能干了,一天天就知道偷奸耍滑,负责的区域卫生打扫干净了吗?”
听着身后声音,郑建设没有理会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,继续给张木生不急不缓的介绍着食堂的情况,从容且自信。
心里却是想着:“得赶紧把这女人打发走,时不时给自己来这么一出,还不恶心死自己。”
这也不是他小心眼,实在是这女人实在是太能作了。
你说你好好工作不行吗,非得整那些有的没得,把所有当傻子,以为天下只有她一个聪明人一样。
郑建设送走张木生之后,就无所事事的坐等下班了。
马华则是在第三食堂给所有人训话,其实很多话都是针对秦淮茹的,这众人都是心知肚明。
秦淮茹低着头用手揉搓着衣角,眼睛雾蒙蒙的,仿佛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媳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