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不懈努力下,终于在钳工车间里里的四合院工人那里得到一点消息,那人也是从老于阴阳闫解成的话语中猜测出的。
不过,这也难不倒许大茂,他觉得既然老于知道这事情,那想必于海棠也知道,就急忙跑回宣传科向于海棠求证去了。
于海棠本来也是不想说的,但知道许大茂和郑建设关系好,为了能够了解郑建设更多的情况,就毫不保留的将知道的讲述了一遍。
许大茂也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人,自然知道于海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,不光是她,厂里很大多数女的基本都钟意郑建设。
只不过,她们都有自知之明,也知道自己和郑建设之间的差距,大多只是在心里想想,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。
而于海棠的不自量力,让他嗤之以鼻,不过作为交换,他还是告诉了于海棠想知道的,一来是为了的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二来也是希望于海棠能够知难而退。
显然,于海棠没有这样的觉悟,许大茂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离开之后,更加激起了于海棠的好胜心。
面带自信,眼神坚定,认为只有郑建设这样的人,才能配上自己的美貌。
而且,她已经想好了,时不时在郑建设面前转悠转悠,时间一长,她不相信郑建设不动心。
在许大茂离开没有多久,厂里各处,就流传着闫解成因为算计吃老丈人、师傅家的绝户,导致媳妇和他离婚,师傅和他断绝关系。
到了吃饭的时候,厂里的大多数人基本都已经知道了,虽然大家没有当着闫解成的面说,但背后的议论和指指点点肯定是少不了的。
闫解成也感觉到了众人那异样不善的眼神,但每当他一转身,众人都装作一本正经的聊天和干活。
这让他既憋屈又无奈,只能假装听不见和看不见,默默无闻着干着自己的活。
这种‘掩耳盗铃’的方式虽然让他避免了尴尬和麻烦。
但人是群居动物,再加上他的抠门本性,渐渐他和所有人之间就竖立起了一堵无形的墙,把他和众人隔成了两个群体。
让他与周围的人显的格格不入,仿佛两个世界的人。
他不和别人交流,别人也不和他交流,干活也没有人和他组队,更别说有人提点他一两句了。
就是院里的人见到他都是一脸嫌弃和厌恶,躲得远远的,仿佛是怕被他粘上一样。
而刘海忠每当看到闫解成一个人孤零零的干活,也许是想摆官架子,又或许是真想提点闫解成。
都会背着手走来教训他一番,“闫解成,别整天呆头呆脑的,机灵一点,要融进广大工人集体中来。
不要只知道埋头苦干,要多向领导汇报汇报。
要有什么不懂的,随时来问我,本组长虽然不是钳工,但还是有一点权力,给你找人指点指点还不成问题。”
刘海忠虽然是别有目的,但说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然而,面对刘海忠的‘好意’提点,闫解成往往答应的很好。
“好的,二大爷,谢谢您嘞,我先忙着,我还有活。”
只不过,闫家对刘家的偏见,让他对这为数不多的忠告不屑一顾,也就失去融进工人这个集体中来。
要是他机灵,顺着刘海忠杆子爬,说几句拍马屁的话,不说融进大集体,但是融进刘海忠的小圈子还是可以的。
别看刘海忠这样,很多人都愿意听他的废话。
为什么?
那是因为只要把刘海忠的马屁拍舒服了,那是真的愿意教别人东西,而且绝不藏私,很多人都是受益匪浅。
这也是刘海忠为什么喜欢摆官架子,反而在厂里受欢迎的原因,比易中海都受欢迎那是肯定。
闫解成现在觉得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,但慢慢就会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了。
偌大的轧钢厂,要是几十人把你孤立起来,可能是别人的问题,但要是大多数人把你孤立了,那肯定就是你的问题了。
郑建设当初被人孤立为什么不怕,那是因为四合院这群人代表不了所有人,他可以不和四合院的人来往,但是其他人和他关系好着呢。
这么大的轧钢厂,院里那伙人就说郑建设坏话,也很快被众人的好话所淹没,根本就翻不起什么大浪。
像闫解成这样,悍不畏死,以一人之力孤立所有人,那简直就是在作死,而现在他则是在作死的路上。
对于,他这样,其他人也毫不在意,该说说,该聊聊,厂里少他一个不少,多他一个也不多,完全不影响什么。
至于说收他为徒,那更不可能,别人也怕被吃绝户。
即使有儿有女的,也怕。
主要是闫解成一家人的心思太阴损毒辣了。
听听都觉得毛骨悚然,看到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吃绝户的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