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漫漫天飞舞的雪花欢快的飞舞着,洋洋洒洒的落于地面,把这座古老而恢弘的四合院粉刷一新。
贾家屋里,昏黄的灯光下,空气仿佛凝滞一般,落针可闻,棒梗他们几个躺在床上,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,眼神惊慌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时不时用惊恐的眼神扫向贾张氏和秦淮茹,仿佛怕他们再次上演刚才那惊恐的一幕。
贾张氏犹如惊弓之鸟,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,秦淮茹犹如老僧入定坐在炕头,目光呆滞的神游天外。
在某一刻,秦淮茹仿佛终于参透了禅机,神魂归位,眼神清明,面露一心向佛的坚定。
看了看惊慌的棒梗他们,满脸温柔的开口道:“棒梗,带着妹妹先睡吧!”
然后目光移动在贾张氏身上,吓的贾张氏连发抖都忘记了,她想要开口求饶。
就被秦淮茹的话打断了,“妈,你和我来里屋,我和您说点事情。”说完径直走进了里屋。
贾张氏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起身战战兢兢的跟着走进了里屋,满脸警惕和戒备看着秦淮茹。
“妈,对不起,今天我不该打你。”
贾张氏下意识开口道:“那你还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突然回过了神,满脸紧张的说道:“没事,没事。”
然后满脸疑惑的看着秦淮茹,心里想着:“你打都打了,还说这些有什么用,难道我还能打回去吗?”
“你今天事情办的不错,答应给你奖励我会给你的。”
听到这话,她脸色稍微变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刚才沉默和悲苦,但心里早已翻江倒海,狂喜不已。
心想:“谢天谢地……老娘这顿打总算没有白挨。”
就在她幻想着自己有了压箱钱之后,会吸引来很多小钱钱,小金库都会装不下的时候。
秦淮茹又给她泼了一盆冰水,“但事情还没有办完,等你明天向易中海磕头道歉之后,事情才算办完。”
“不行,不行,道歉可以,磕头绝对不行。”
贾张氏满脸激动拒绝道,让他给易中海道歉没有问题,但磕头,那是不可能的。
不说易中海是一个老绝户,就是辈分易中海也没有自己大,按理应该叫自己老嫂子,嫂子怎么能给小叔子磕头呢?
要磕也是他易中海给自己这个嫂子磕啊!
说完她就有些后悔,不是后悔拒绝,而是后悔不应该表现的这么激动,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秦淮茹一眼。
看到她没有发怒的迹象,这才稍微放下心来。
秦淮茹没有生气,也没有动怒,怕闹出动静惹了众怒。
不过她知道贾张氏会拒绝,因为易中海是个绝户,她自始至终都看不起易中海。
“妈,你不磕头道歉也可以,那你就这几天收拾收拾,我们准备回乡下去吧!”
“什么,为什么?那个老…易要把工位收回?”
秦淮茹摇了摇头,“没有,我今天被降为了学徒工,还被罚了三个月工资和福利。
重要的是,学徒工的工作我根本就干不下来,那都是力气活,工资更是少的可怜,根本养活不了我们一家五口。”
听到这话,贾张氏陷入深深的沉思。
然后秦淮茹接着说道:“傻柱可能也会被降工级,他的工资到时候连自己都养活不了,更别说接济我们了。
工位也肯定换不了了。”
“那易中海呢?”贾张氏突然抬起头,激动的喊道。
“易中海虽然有钱,但是你今天差点把他给气死,他在厂里跟我抱怨很久,一定要让你磕头道歉。
你不是不愿意磕头道歉吗?所以我们一家只能回乡下了。”
贾张氏闻言,脸上露出挣扎和狰狞,要让他回乡下,那怎么可能?
他现在最不愿意去的两个地方就是监狱和乡下,这两个地方他都去过,知道哪里苦和累。
虽然现在家里也苦也累,但和那两个地方不可同日而语,甚至是小巫见大巫。
说完这些,秦淮茹没有在说话,而这就这么静静的坐着,她在等待贾张氏做出决断。
他也相信,贾张氏会低下她那自认为高傲的头颅。
果不其然,就在她说完没有多久,贾张氏脸上挣扎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颓废和落败。
然后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我…去,我…去…给…那…个…老…绝…户…磕…头道…歉。”
显然,给易中海磕头道歉,让她心中充满愤恨、不满、不甘和屈辱。
秦淮茹看了他一眼,一副认命的样子开口道:“算了,道歉要诚恳,你这样反而惹得他不快。”
“去……我去,我诚恳的向他道歉还不行吗?”说完脸上流下了屈辱的泪水。
秦淮茹闻言,立马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