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初他还能凭借强健的身体素质硬撑着,但慢慢的他就有些撑不住了。
此时,他脚尖酸软无力,双腿发颤,浑身疼痛,但依旧不得不努力保持着平衡,一旦失去脚尖的支撑。
整个身体力量就会转移到胳膊上,这会让他更加的难受。
刺骨的冷风从窗户中灌入,冻得他浑身僵硬,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失去知觉。
因为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,身体和精神时刻都在紧绷状态,既要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,又要维持某方面生理开关。
在某一刻,他终于是无法两者兼顾,一股黄色液体顺着裤腿流下,在长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一股屈辱感也涌上心头。
他此刻没有下午在保卫科的硬气和凶狠,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惧和屈辱。
他想求饶,但保卫科的人,把他吊起来之后就再也来过,无论他如何喊叫都没有人搭理他。
就在这时,张大炮走了进来,看到傻柱脚下那快要结冰的黄色液体,有些嫌弃的捂住了嘴。
傻柱看到有些人进来,连忙求饶道:“张队长,我知道错了,求你放我下来吧!”
“哟,下午你不是挺硬气吗?这就不行了。”张队长有些不屑的说道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这就不敢了,这才哪到哪啊,今天总要让你见识一下我保卫科的手段,要不然你怎么会长记性。”
说完冲着身后保卫员喊道:“放他下来,歇十分钟,上‘新菜’。”
两位保卫员放下他,他就像一条烂面条一样瘫软在地上,全然不顾地污浊和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