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心里那个气啊,他倒不是因为棒梗说不认他这个奶奶,而是因为自己不能从棒梗那里拿到钱了。
在他心里自己可以没有孙子,但不能没有钱。
不过,她也不准备就这么放弃,想着棒梗肯定是把钱藏到了什么地方,身体好点了肯定要去看。
自己只要偷偷跟着,肯定就能找到,这么想着嘴里却连忙讨好的说道:“乖孙啊,奶奶错了,你别跟奶奶一般见识。”
“哼……”棒梗冷哼一声把头偏向一边。
秦淮茹看到棒梗这样子,觉得这笑容就是蒙混过关后的得意。
也有些生气,想着钱虽然找不回来了,但棒梗得好好教育,不能继续肆意妄为下去,免得以后酿成更大祸患。
于是板着脸开口道:“棒梗,你怎么给你奶奶说话的,尊老爱幼你没有学过吗?
你以后再敢这么说,我就不管你了,让你自生自灭,记住了吗?”
秦淮茹最后的语气很严厉,让棒梗有些害怕,“我记住了。”
看到棒梗这样,贾张氏心里暗爽不已,不过嘴上确实说着,“算了淮茹,棒梗还小,以后就好了。
饭都快凉了,赶快吃吧!”
接下来几天,秦淮茹在厂里的情况有些好转,但也没有好多少,主要是关于她话题,人们早就已经讨论的差不多了。
再讨论也是索然无味,味同嚼蜡,人们对他的关注也就少了许多。
虽然还有零星一些,但在偌大的轧钢厂还不如一个屁引起的躁动大。
即使如此,人们对他的态度依然没有改观,见到他也都是厌恶、嫌弃的表情,就连他原本鱼塘里的鱼都是如此。
工作上,他每天依旧和以前一样浑水摸鱼,偷奸耍滑,不过他们车间得人可不惯着她,尤其是那位李组长。
每天下班前就会来到他工位,让他和易中海留下来,完成一天的工作任务。
也因此,她和傻柱、易中海基本成了全厂下班最晚的人,易中海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里老不乐意了。
最让易中海无语的是,虽然是三个人加班,但是干活却只有他一个人,秦淮茹和傻柱则是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篇。
今天,两人又被留了下来,易中海终于有些忍受不了了,看着坐在一起聊天的两人,有些生气。
但也知道说秦淮茹不行,就对着傻柱喊道:“柱子,你到底是来干活的还是来聊天的?
这么多活,让我一个人干,你们觉得合适吗?”
秦淮茹面露尴尬和羞愧,他知道易中海这是在点他呢,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,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。
弱弱的叫了一声:“师傅……”
傻柱则是没心没肺的开玩笑道:“一大爷,能者多劳,你就多干点吧!计较那么多干什么?”
易中海在心里暗自骂道:“多劳你大爷啊,你个傻子,我拿一个人工资,干两个人的活,我是铁打的吗?”
“柱子,你不能这么说,这又不是我的活,这工资又不是我拿的,我为什么要干啊!我回家躺着不舒服吗?”
傻柱一副毫不在意的说都道:“那也不是……。”
“柱子……”
然而,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一声带着委屈的娇喝打断了他的话,闻声望去,就看秦姐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。
傻柱这才想起来,那是他秦姐的活,工资也是他秦姐的。
连忙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,“咳,秦姐,你看我这张臭嘴,您别介意,我马上帮你干。”
说完连忙起身干起活来,心里却在埋怨易中海,让他在秦姐面前说错了话。
秦淮茹拿着一个工件装模做样的加工着,心里确却想着换工位的事情。
他觉得等过了年,一定要和傻柱把工位换了,要不然自己在这个工位混不了多长时间了,一旦易中海撂挑子了,自己就真的麻爪了。
而且,离开钳工车间,自己也能脱离易中海,他想要在工作上威胁自己,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而易中海则是脸色阴郁,他觉得这秦淮茹有些过分了,白天一点活都不干,就等着晚上自己帮他。
哪有这样的,自己是需要她养老,但也不能拿自己当牛马吧,这样只会让他得寸进尺,蹬鼻子上脸。
这可不是他想要的,于是就想着怎么让秦淮茹得到教训。
就在三人留厂为秦淮茹的工资而奋斗的时候,院里人都已经回到了家,吃上了热乎乎的饭菜。
许大茂家,一家三口坐在饭桌上,许大茂边吃边询问着许小丫在学校的情况。
“丫丫,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人欺负你啊!”
许小丫仰着小脑袋,一脸自傲的说道:“没有,学校里没人敢欺负我。”
这让许大茂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