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。
自己也不认识这方面的人脉,只能慢慢打听了。
想到这里,他突然想到了李倩儿和郑建设,这两位可都是医生,说不定认识这方面的专家呢。
只是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帮忙,想着以后还得跟两人套套关系。
最后就是帮棒梗脱罪了,让棒梗进监狱,她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,她也不会让棒梗进监狱。
而且这件事,他已经有了解决办法,那就是找傻柱认识的那位大领导。
让傻柱找这位大领导肯定没有问题,就是不知道这位领导肯不肯帮忙了。
只要这位领导肯帮忙,给棒梗脱罪应该不成问题。
其实,还有一个人可以帮棒梗脱罪,那就是郑建设,只不过他知道郑建设不会帮忙,这也是让他最无奈和无语的。
而且,他现在也有些后悔去报警了,要是没有报警,警察就不会查到棒梗打劫的事情了,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。
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吓的正在做饭的贾张氏一个激灵,差点把手里东西都摔了,看到秦淮茹是自叹自艾,这才放下心,继续做起了饭来。
叹完气秦淮茹还是感觉压力山大,压的他喘不过气来,这三件事情,对他来说,一件比一件重要,一件比一件难办。
此刻他很想有一个依靠,能帮他出出主意,扛住重如山岳般的责任。
他很想大哭一场,很想什么都不管,但他知道,自己不能。
此刻的她,仿佛是在狂风暴雨中摇曳的孤舟,四周是惊涛骇浪,而她却孤立无援,只能在这惊涛骇浪中苦苦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