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以为易中海这样是涵养好,但他们都想错了,他只是被贾张氏骂多了,脸皮厚了,把一切都藏在了心里,而不是表现于外。
还不等易中海继续说话,秦淮茹的棍子就落在了贾张氏身上,怒喝道:“老虔婆,你还是个人吗?一大爷好心调解,你还敢满嘴跑火车,胡言乱语。
你看看都把附近的人得罪什么样子,一天天无理取闹、蛮狠霸道、骂这个打那个的,人家又不欠你什么。
好好的左邻右舍,被你得罪了个遍,要不是你,我们家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,惹得人憎狗嫌,都成了附近的反面典型了。”
贾张氏的‘啊…哎…啊’惨叫不绝于耳,但大家听到都很解气。
而且大家对于秦淮茹说的话都很有好感,他也有这么说的资格,因为在院里确实没有伤害过几个人。
大家不跟他来往,只是看不惯他的某些行为,比如哭穷卖惨、自作聪明、动不动就一副受害者的姿态、算计别人等等。
而伤害院里人的行为一般都是傻柱和贾张氏,贾张氏是无理取闹,没事找事,傻柱是有理无理先让人吃他一拳头。
当然,这是不了解情况的人,要了解实际情况的人,就会知道所有事情,都有秦淮茹算计的影子,尤其是傻柱打人。
秦淮茹一边继续抽打贾张氏,一边怒骂道:“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在院里出口伤人,无理取闹,别怪我撕烂你的嘴。”
说完停下手里的棍子,对着大家鞠躬道歉,“大家伙对不起,我知道我婆婆以前嘴上缺德,无理取闹伤害了大家。
但以后不会了,如果她在欺负你们,直接告诉我,我打死这个老虔婆。”
很多人听到这话,都露出如释重负般的表情,觉得终于有人能治得了贾张氏了,以后不用再怕他了。
郑建设闻言,不由得有些佩服起秦淮茹的脑子,暗自思忖着不愧是白莲花,这算计简直无敌了,虽然孝顺儿媳的人设崩塌了。
却又给院里人树立了一个正义大使的人设,而且还能名正言顺的制服贾张氏,殴打教育贾张氏。
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被秦淮如殴打,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,心里确实暗爽不已,心里想着:“老虔婆,让你骂我老绝户,咋不打死你个老泼妇。”
贾张氏看到自己被打,众人不仅没有劝阻,反而都在幸灾乐祸的看着,就开始了她招魂法术,“老贾啊……东旭啊……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,不然我把你送街道办。”
一声娇喝打断他的话,她像是一只被人捏住脖子的大鹅一样,随即便是两棍子落在了她身上。
“你还敢叫东旭和我公公,他们要知道你做的事情,上来首先把你带走。”
贾张氏听到这话满脸的心虚和害怕,他虽然经常招呼这两位地下的亲人,但那都是对付别人的,要是针对自己,他还真有些心虚。
别人听他招呼这两位是膈应,而他是真的害怕。
其实秦淮茹心里也有些犯怵,但现在他别无选择,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恐惧。
贾张氏现在是彻底绝望了,对秦淮茹她现在是打又打不过,骂也骂不过。
自己以前百试百灵的‘蛮牛冲撞’、‘无影回声耳光’、‘九阴白骨爪’、‘召唤术’等连秦淮茹的汗毛都碰不着。
讲道理也讲不过,好像自己从来不占理一样。
但他不甘心啊,这样下去,自己哪还有好日子过,不仅每天要干家务照顾小孩,还要看秦淮茹的脸色。
这在以前可都是秦淮茹干的啊,自己只要吃饭睡觉就行了。
想着这样的好日子,就要离自己而去,他自然不会甘心,想着既然自己对付不了贾张氏,那就让秦淮茹的师……不对,是姘头。
她突然想到了怎么拿捏易中海,让他给自己出头了。
想到这里他的底气也足了许多,突然厉声喊道:“易中海,你要不帮我主持公道,我就把你和秦淮茹的那点事说出来。”
众人闻言,立马把目光齐刷刷投向两人,仿佛是要从两人脸上看出什么似的。
易中海面沉如水,眼神阴冷,他知道贾张氏要说什么,心里也有一丝的害怕和担忧,怕贾张氏真的不管不顾的把事说出来。
虽然没有证据,但引起众人非议是肯定的,而且传出去对自己名声也不好。
就在他想着对策的时候,就听到贾张氏的一声惨嚎,“老虔婆,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,我刚才就说了,要再敢编排闲话,我就对你不客气。
现在居然还敢编排到我和一大爷身上了,你还是个人吗?”
“我打死你这个老虔婆……
打死你这个老泼妇……。”
边骂边挥舞着棍子,砸在贾张氏身上,疼的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每当要张口说话,都会被棍子带来的疼痛所打断。